[27]定时测试 (6 / 7)
排呢!”赵白河性急起来,两条手臂穿到周檐肋间,一把将表弟从板凳上架起,也不顾对方如何撑持挣扎,拖着对方就往阁楼上的卧房走:“你不玩的话哥哥就一直烦你,不如快快玩完,我就出门办正事了!”
“你放开我!”横拖倒拽之间,周檐手里的笔啪一下子掉在地上,骨碌碌一路滚到了八仙桌底下去。
阁楼的房间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四十分钟后,周檐急三火四地从楼梯上跑下来。从脖子到脸一片绯红,那件天竺棉的白衬衫,被汗湿得透透的,巴巴贴到身上,整个人跟刚从池塘里爬出来的水鬼似的。手上的绷带此时也散了一半,包藏其中的伤口好像又裂了,隐隐约约往外渗着血。
“檐檐!”白夏莲正好带着两个病号拿完药回来,撞见这一幕,被吓了个半死:“电扇呢?搬哪去了?快拿过来吹着,大热天的,别等下中暑了!”
周檐答了句没事,坐到桌子前,弯腰捡起地上的笔,看了眼挂钟,重新开始写题。
赵白河这才散步似的,施施然从楼上下来。他已经换了身干爽衣服,宽松的套头短袖、花短裤,一脸吃饱喝足的表情,看到白夏莲便笑嘻嘻道:“妈,你回来得正是时候。”
“你把电扇搞到哪里去了?快点拿过来给你弟弟吹一下!”白夏莲放下手里的两大兜子药盒,大声斥令儿子。
周檐闷声做着化学卷子,一个方程式的等号,拿笔左右划拉了五六次,却一点墨都写不出来。他捏着这只摔坏的圆珠笔,抬头,极其幽怨地、以眼神声讨正在下楼梯的赵白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道,你找找吧。”赵白河随便搪塞了母亲一句,撇开和周檐对视的目光。拿上靠在墙边的鱼竿,吹着口哨、趿着人字拖啪嗒啪嗒闲庭信步地,溜出屋门钓鱼去了。
赵白河站在明光烁亮的专柜门店里,手里把玩掂量着这支相当有分量的洋气钢笔,心想:没东西可送的话,就先把那支笔还了吧。
“请问需要礼盒包装吗?”
“需要,需要。包好看点,我送人的。”赵白河点了点头,随即又笑嘻了对着店员炫耀:“送我表弟,他马上大学毕业了,要去四中当老师。”
“四中?”店员拿着扫码机抬头惊叹:“那不得了!能去四中,您弟弟是高材生呀!往高了走那前途无量啊,我听说现在教育局的领导都是四中出来的……那先生我这边和您核对一下价格,一件商品一共是六千八百元,您这边是微信还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