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百分之百 (4 / 5)
粘腻浓浊的残余附在口膛粘膜上头,又呛得他急剧咳嗽起来。
这之后周檐却似乎还没满足,像是吃了这顿就没下顿一样,全然不顾咳喘得满面通红的赵白河,拎着表哥换了个姿势又开始做。赵白河几近麻木,眼神失迷,糊糊涂涂任由表弟摆弄,哈巴狗一样弓着身子,本能地迎合着周檐泄愤的性交动作,连自己到底高潮了没有、射了几次都完全搞不清楚。
头昏眼暗地被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赵白河的下巴和髋骨都捣蒜一样邦邦往墙面上磕撞,酸软抽筋的腿一阵阵抖索,已然要站不住。周檐这轮搞到一半,将射未射的,脑袋搭在赵白河的肩膀上,喘息轻一下重一下,有点脱节。
他好像是真的累了,什么话都不说,毫无征兆地就拔出湿津津的阴茎,将赵白河像件什么包袱一样往边上一扔,脚步虚飘走到床边,直挺挺地就倒了上去。
周檐把乌七八糟的被子往身上一卷,闭目塞耳,开始睡觉。
赵白河跪坐着,屁股刚一挨地就坼裂一样的疼。他龇牙咧嘴揉着自己酸软的腰,望向床上一动不动的表弟,有点摸不着头脑。
呆怔了两分钟,赵白河终于醒过神来,他四肢并用爬到床边,左手伸进被子里头一阵搜寻,握住了周檐湿凉的手,开口问道:“檐檐,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周檐的眉心蹙得很紧,睡颜并不安宁。赵白河见状,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摸周檐的额头:“是不是生病了呀……”
周檐终于古怪地掀起一点眼皮,瞥着趴在床沿上的愚蠢表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赵白河肩头脖颈上紫红的咬痕连成一片,嘴唇边的血迹半干不干,全身上下好肉没有一块,居然还操着那哑得不像话的嗓音,问他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周檐实在难以忍受,胸膛里一阵酸楚的怔忡,他攥住赵白河抚自己额头的手,将表哥猛地从地上拉起裹挟进被子里,牢牢拥在自己身前。
赵白河好像仍旧不放心,挣扎着想要转过身来探看表弟,周檐双手双腿合力夹抱着他,添了把劲不让他动,声音倦怠低微:“陪我睡觉。”
脸贴在赵白河背上,周檐把脑海里的算式写到最后一步。
长长的、连源头都寻觅不到的草稿,凌杂中暗藏着玄妙莫测的优美秩序。这六个月以来,一步步排除、证明、化简得到的最终结果,被用鲜红的墨笔勾了好几圈。
那是一个可以解释所有冲动与踟蹰、贪得与患失、拎不起与放不下的修正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