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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百分之百 (2 / 5)

赵白河嘴唇,继续不遗余力地干了起来。

赵白河被这粗莽的性器日得眼前天旋地转,心中惊疑:什么上次?上次是哪次啊?

周檐整个人又烫又沉凌压在他身上,浑身作痛的赵白河掀又掀不开,实在不胜其苦,只得带着周檐往床沿边上一翻,两个人紧抱在一起,骨碌碌滚下了床,生抓活扯之间,拖带着被单都嗞啦一声,拽到地上半截。

周檐哼了一声,好像一下也被摔懵了,手上失了力气,阴茎从赵白河穴里头脱滑出去一半。

赵白河见状,紧忙往前头爬了一段想要站起身来,周檐却伸手一把擒住他小腿,极为生猛地从后头扑到赵白河背上,连带着阴茎也再一次撞进了表哥体内。

赵白河被这一下顶得差点吐血,眼眶也跟着一阵潮润。两只手朝身后乱挥,吭哧着:“周檐!你搞什么啊……咳呃,你轻点啊,我又没有……不让你干……”

膝盖上绷紧的薄皮在粗粝的地毯上碾轧擦磨,剜心的火辣穿刺进骨节间,赵白河开始求饶:“檐……檐檐!你哥要,要不行了!你哥要死了!”可周檐今天像是非要一还一报似的,惩罚的意味施得尤其足,他把赵白河两只招人烦的胳膊反剪到背后,将表哥的腰臀压得更低,跨骑到表哥身上,一下一下往毫无章法地往底下打桩。

脸被挤贴在墙脚,透汗的额头顶着酒店房间的踢脚线,赵白河可怜的脑袋瓜子总算开始试图回想,自己到底哪里招惹到这个一贯内敛含蓄的表弟了。

周檐说上次,可他上次见到周檐还是……

赵白河脑内错乱的神经噼啪一连,终于有了点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檐!周檐!我……我想起来了!”赵白河气竭声嘶地大吼:“我想起来了周檐!对不起!对不起!上次的事我是真给忘了……”

周檐闻声,似乎终于从恍惚中被唤醒一些,停下动作僵呆在了在后边。

赵白河见周檐出神,忙不迭狗刨式从表弟身下逃离,拉出一段安全距离。他身上光光,尚且还半跪在地上,两只手举过头顶“啪”地合十一拍:“对不起!”

“对不起!上次我爸生日我是真的喝多了!”赵白河一脸的真挚恳切,接着大声谢罪:“在厕所的事情我确实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如果我当时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檐檐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周檐就这么直直注视着他,嘴角抽动了几下,脸上表情似笑又非笑,微妙复杂地转过一轮,最终又变得平静。

他缓悠悠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