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一心不乱 (3 / 5)
几分探索意味地仔细来回抚摸,赵白河很快就出了一身汗,涔涔的水光使得薄肌的线条起伏更加明显,乳尖也难为情地在周檐掌心中挺立起来。
周檐单手掀起自己的衣服下摆,把身上的套头短袖也脱下来扔到一边,随后俯下身来,又开始亲赵白河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贴心的表弟或许考虑到自己表哥搞完之后还得出门见人,所以用的是那种不会留下费解痕迹的客气亲法。并非为了宣泄某种过剩的疯狂情感,也并非为了标记自己的所有物,仅仅是像刚才的爱抚一样,单纯作为一种性唤起仪式而存在。软热的唇瓣一下下轻柔地点,带着零星的湿意吻过赵白河脖颈上的每一处筋骨和凹窝,黑黑的头发扫在赵白河的脸畔,又扎又痒。
赵白河和表弟做了这么多次爱,却还从未有过如此近、如此大面积的接触,周檐的整个身躯都压在他上面,带着不可忽视的重量与热度。他们胸口汗渍渍的皮肤与皮肤之间紧贴在一起互相摩挲,几乎都要粘在一块了。毫不拖泥带水的利落抽插之下,赵白河的龟头时不时就撞上周檐紧实的小腹,在上边留下或点或线的晶亮水渍。
赵白河心想这小子平时看着瘦瘦一个,脱了衣服居然这么有料啊。他也情不自禁伸出手去紧箍住周檐的后背往自己身上揉按,让两人本就紧贴的身体更为亲热地交叠在一起。
如此这般横冲直撞的实感,几乎是压倒性地在他心中重建起对于周檐的新印象:他的表弟早在他看不到的某个时候,就已经褪去青涩,长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周檐的气息遮天盖地,朝他汹涌扑来,赵白河除了享受,除了被快感拖着走,已再无心思考任何多余的问题。什么自慰,什么配菜,和面前的正餐比起来简直就不值一提,周檐刚才舔他喉结的时候,他真的差点就憋不住射了。
周檐卡着赵白河的下颌,把他的头掰偏一点。
一个湿热的吻落在赵白河耳垂上,令他当即就“唔”了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呻吟古怪离调,全然是因为这未被开拓却敏感至极的隐秘处被精准地触击。周檐对着他的耳垂又舔又吸,时不时轻咬两下,呼吸声同他的一样急促,浓重清晰地浇在赵白河耳边,时刻提醒着他是在和鲜活的而非幻想中的表弟做爱。
这新异的快感简直冲晕他的大脑,赵白河觉得自己真不行了,太舒服了,太舒服了,他精神高亢,绝对下一秒就要射了。可他又不想这么快就缴械,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一辈子都和周檐这么赤裸着拥抱在一起,一辈子都这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