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缺席 (2 / 2)

必要遭殃,或许往后几天都下不了床。他做了十足的准备,药剂、抑制剂还有止痛药,只希望千万不要发生他最畏惧的事情:终身标记。

窗户没有关紧,晚风从狭小的缝隙中穿过,扬起窗帘又放下窗帘。他听着十二点的指针发出细微的声响,门口却没有任何动静。

信息素越发淡薄,到后面他分不清是半夜的寒凉,还是薄荷味的清凉。

半夜一点钟,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这座房间,这层楼宛如死神降临般的冷寂,就连挂钟发出的声音都无比刺耳,它在提醒他时间每分每秒的流逝。

咔哒一声,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这一晚秦臻没有来。

第二天也没有来。

第三天还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