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一章 (2 / 5)

个话,她都会毫不客气地用武力镇压,但可能力度不够他吃教训,贱得他乐此不疲。她不明白他在其它女人面前都彬彬有礼,为什么只对自己无所顾忌。

按照房白林的助理李希的话说,这是把她当自己人,信任了才会口无遮拦;负责安保的钟勇却认为崔玉不存在性别,所以老板没意识到她是个女人。

“老崔,都是兄弟。”钟勇说,“办事才方便。”

崔玉用眉笔描了一下眉毛,习惯性地想把眉尾向上挑一下,想到此却稍稍收了一下往下弯,显出一点点女性气质来。

毕竟是结婚的日子,不好过于冷硬了。

收拾得差不多后,去厨房热牛奶和烤面包片,打开ipad看当日新闻。春运已经开始,车站、机场的人流量逐步攀升;年货和物流繁忙,商场活动此起彼伏;为确保安全回家,投入多少人力运力——

又到每年合家欢的时候了。

崔玉犯了点儿恶心,可能是起得太早,奶味儿随热气飘散。

还是坚持着喝了牛奶,憋着气不去闻那个味儿。

时间差不多八点,她给朱迪发了个短信,“起床了吗?证件是不是都准备好了?咱们在哪儿碰头?要不然直接去民政局?”

朱迪发了一张照片来,是一束红艳艳的玫瑰花和戒指盒子,“准备送给你的。昨天晚上跑了好几个地方才买到花,戒指是店里的成品,很一般,希望你不要嫌弃。”

“你太客气了,谢谢。”

“女人结婚的时候如果没有鲜花和钻石,男人就太失职了。”

崔玉看了盛放的玫瑰花一会儿,心里稍微酸了一下。他是个体贴的男人,没继续不讨喜的话题,只道,“我捧着花在民政门口等你,会很显眼的。咱们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崔玉叫了一个网约车,因距离太远,加了一个红包才有车接单。

大门一开,冷风萧萧。

外面白雪世界,松针被冻成一团团的云雾。

手机显示叫的车距离此地有六公里多,下楼等一会儿应该刚刚好。

她戴上手套,围巾将半张脸裹得严严实实,踩着积雪出门。

太早,路灯还没熄,街面上人车寥寥。偶尔有路人,也是拉着行李箱子行色匆匆,回家的欣喜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站在小区门口的公交站牌边,有点羡慕地看着他们。

一辆黑色的房车缓缓靠拢,崔玉看了一眼车牌,不是她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