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达成和解 (2 / 3)

被这样下了面子,他这个正牌当得还真是窝囊。

温淮又道:“可你是他的夫人,你才是所有遗产的第一继承人。他们纵使有孩子又能如何,没有身份地位,拿什么和您斗?现在我和您的目标都只有一个,把温江为拉下来,这样就能从根源上解决一切问题。”

穆流逸何尝不想,他做梦都想取代温江为的位置,温家再被这个草包把持着,迟早要完。他转变了态度:“可他们不一定会愿意与我们合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会。”温淮语气笃定,“同样的道理他们都懂,更何况……”

温淮没有继续说,更何况他和温迟钰同时受制于孟瑾,他们谁都离不开孟瑾,唯有合作,才是这死局唯一的解法。

这些天待在屋子里他已经想通,只是心里仍旧不是滋味,他当真讨厌温迟钰。

讨厌温迟钰明明曾经什么都不是,却成为了孟瑾心里最特别的那个存在。

穆流逸还要再考虑一下权衡利弊,他冷冷瞥了温淮一眼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这个儿子他算是控制不住了,不过也好,至少目前他们还在统一战线,有所谓血缘亲情维持着还算体面的关系。

温淮一个人失神地坐在床边,他想要出去走走,却碰到了温迟钰。这次他没有再出言讽刺,而是像个失败者恹恹地说:“你来看我笑话么?”

温迟钰仍旧一脸冷淡地陈述客观事实:“没什么可笑的,这是必然的结果,不是吗?”

既然谁都不愿意放手,唯有和解。

“我知道你在难过什么,无外乎是觉得我现在取代了你的位置。”温迟钰眼神里透着一丝落寞,“我一直都很羡慕你,你有过我们都不曾拥有过的。在孟瑾那里,永远都不会存在谁取代谁的说法。”

他们每个人对于孟瑾来说都是特别的存在,但并不重要,他们谁都无法被替代,谁都可以被抛下。这就是孟瑾的准则,潇洒又残忍。

温淮抬眼看他,嗤笑道:“可是那又怎样?我不还是要和你分享他,他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淮心眼儿就是很小,哪怕真的放弃针对温迟钰,他也做不到真心实意地接受对方,心里总是憋屈难受。

温迟钰摇头:“孟瑾不可能是任何人的唯一,谁走他都不会挽留。我们几个能留住他,无外乎是每一个人对于他来说都是特殊的。”

这句话孟瑾曾经也对温淮说过,只不过温淮全当孟瑾是劝哄他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