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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耳朵 (2 / 3)

便又将脑袋埋在孟瑾怀里不肯抬起来。

孟瑾被蹭得痒痒的,哈哈笑出了声:“你要是平时有现在一半乖,我都会对你更好些。你就是坏,太坏了,老想着坏主意坑我。”

兴许是心虚,任贺遥没有反驳一句。孟瑾说得没错,他就是坏,坏到了骨子里,坏到想要孟瑾只属于他一个人,眼里只有他,可那根本不可能。

孟瑾之所以是孟瑾,就是因为他永远不会被人驯服,哪怕遭受背叛逼迫,也永远傲然于人群。在孟瑾眼里,没人能够凌驾于他之上,这是孟瑾最嚣张的地方,也是最令人着迷的品质。

任贺遥是个不甘服输的人,但他永远会朝势均力敌者臣服,这个人只能是孟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孟瑾忽然想起了什么,现在任贺遥比平时乖训许多,岂不是可以趁机做很多事,他忽然起身,不等任贺遥反应便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任贺遥不解地看着他,歪了歪脑袋,真像一只无辜的大型犬,更加激起了孟瑾的施虐欲。

孟瑾将耳朵戴在了任贺遥的脑袋上,黑亮毛茸茸的兽耳很适合他,性感又忠诚的模样果真叫人着迷。

任贺遥抬手想要摸一摸,却被孟瑾抓住了手,温和却带着命令地口吻:“戴着,很好看。”

任贺遥不解地问:“你喜欢这样?”

孟瑾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就喜欢搞些特殊的玩意儿。”

任贺遥将手放下,很顺从地将脸放在了孟瑾摊开的掌心。孟瑾捧着他的脸,指尖来回轻轻磨蹭着他的下巴,无比欢愉满足:“乖狗。”

次日一早任贺遥就清醒了,他下意识抱住身旁的孟瑾蹭了蹭,脑海中忽然涌现出昨晚的许多画面。

他僵住了,立马从床上坐起身。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股浓浓的尴尬。

孟瑾还睡得迷迷糊糊,揉着眼睛道:“起这么早?再睡会儿……”

昨晚的记忆愈发清晰,任贺遥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他不愿相信自己昨晚竟然在孟瑾面前显露出了那般丑态。

孟瑾看着任贺遥难以置信的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还记得昨晚怎么和我撒娇的么?任狗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故意将这个称呼拖长,为的就是刺激恶心任贺遥,果然任贺遥忽然转过头严肃地看着孟瑾:“昨晚我,不清醒……”

“所以你对我真情告白,缠着说喜欢我,抱着我撒娇说永远都不要离开你的事,都是你不清醒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