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R吸N汁/T批/既然不肯屈服于他们,那就让他彻底坏掉好了 (4 / 5)
那就不吸了,给你舔舔批好不好?”
褚岑把林旬的双腿打开,埋头用舌头舔舐着他的花穴,层叠的批肉被舌尖缓缓顶开,他咬着那饱满熟红的阴蒂,安抚后又把舌头伸进紧窄的批,温柔的爱抚着里面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舔几下,林旬就发出压抑的呻吟,褚岑更卖力的用舌头舔舐着软嫩的花穴,里面很快便流出一股股清甜的淫水,被他用舌尖尽数卷入口腔里。
他第一次卖力给人舔批,努力的伺候着想要林旬舒服,舌尖伸进湿滑的甬道里舔舐着,模拟性交的动作。
虽然他很想插进去,但是江然上次用炮机做的太厉害,他的弟弟现在又哭的这么可怜,估计强行做的话,林旬又要哭闹。
褚岑有些无奈,只好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卖力给弟弟舔批。
突然,敏锐的直觉让他后背发凉,褚岑猛地抬头,发现林旬手中握着一块碎掉的瓷片,冷漠又坚定的往自己胸前挺翘的乳房上刺去。
褚岑的瞳孔猛地收缩:“小旬——”
他后背生寒,立刻抬手打掉了林旬手里的碎瓷片,那东西“砰”的被甩在一旁,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褚岑的手指刚才碰到碎瓷片,鲜血瞬间涌出来,他阴沉着脸,抽出纸巾按在伤口处,这才发现林旬刚才握着的碎瓷片来自于那只盛粥的碗。
他抬眼看到林旬的眼神中一片清明,完全没有哭泣的样子,整颗心猛地一沉。
又是假意装哭,骗他的注意力是吗?就算他不给林旬舔批,他的弟弟也有其他办法。
“你到底想干什么?”褚岑咬着牙,随便擦了几下血迹,伸手攥住林旬的下巴,眼中浮现怒火,“想死?你知不知道刚才差一点你就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敢去想那块碎瓷片刺下去的后果。
“你有想过自己变成omega么?”
褚岑猛地一怔。
“我也没想过。”林旬的唇角浮现一个苍凉的笑,他摸了摸胸前的乳房,“可是某天,我睡了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omega,多么讽刺啊。”
“我不应该有这一对胸。”
“真想把它割掉。”
夜晚。
钟宿深他们回家的时候,就知道了白天发生的事。
褚岑靠在林旬房间的门边,眼神晦暗不明,见他们来了,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怎么样了?”钟宿深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