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皱眉看向林旬:“你身上……怎么有临时标记的味道?” (4 / 6)
“你请假好多天了,副厂长和我说你生病……但是我有点不太相信。”颜州芜抬头看他,淡紫色的瞳孔满是复杂的情绪,“和你继兄有关吗?”
林旬心头一紧,立刻摇头。
颜州芜紧紧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也没找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这才转移了话题:“有一样东西给你。”
他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个盒子,打开后是一片黑色的鳞片,粗糙黑亮的触感让林旬愣住了,一个猜想立刻冒出来:“这、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蛇鳞。”颜州芜那张冰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他轻轻把这块蛇鳞放到林旬手里,微凉的手指按压着手心让他收下,“我拔了腹部的鳞片,给你做护心鳞用。”
“这东西很坚硬,你把它放在胸口,子弹和刀剑都穿不破。”
“虽然你在处理厂,平常也遇不到什么危险,但还是要小心。”
林旬觉得喉咙干涩,眼神疑惑的看向正在交代自己蛇鳞使用的颜州芜:“你……没必要这样。”
他了解过蛇族,腹部是蛇族人最脆弱的部位,所以生长的蛇鳞也是最坚硬的,这种部位做出来的护心鳞也是质量最优秀的。当然,从腹部拔下来蛇鳞也是最痛的。
怪不得颜州芜看上去状态不好,面色苍白无血色。
“有必要。”颜州芜把蛇鳞塞进林旬的手里,认真的看着他,“你是我首次成长期占有的第一个人,所以必须对你负责。”
手指传递的滚烫温度让林旬瑟缩了一下身体,他尴尬的收下了蛇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比如“你就当我们睡了一觉,我不需要你负责”“压力不用这么大,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当他对上颜州芜那双诚挚的双眼时,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旬动了动喉咙:“……好,我收下了,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就听到颜州芜说了一句让他炸裂的话:“我想带你回南部办婚礼,你喜欢什么风格的?”
林旬瞬间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摸着胸口差点没咳死,一只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颜州芜的声音中带着疑惑:“我说错什么了?”
他抹去嘴角的水渍,看着颜州芜那张漠然又认真的脸,只觉得后背冷汗岑岑,怎么他勾搭的alpha都这么不好甩掉?
这与他心中帮忙度过发情期的工具人属性相差甚远。
林旬含糊着说了几句就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