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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酒灌X,小腹鼓涨被机械臂抽批,酒水冲刷嫩批流水c吹 (1 / 5)

林旬被搞得浑身瘫软,屁股下的淫水泛滥,打湿了沙发垫子,搞得他浑身湿漉漉的不舒服,挣扎着想要从沙发上站起来,却再次被褚岑按着。

“别动,还没结束呢。”

林旬疑惑,嗓子有些沙哑:“我……要给处理厂那边请假。”

“我已经帮你请过了。”褚岑转身,拿出一瓶酒似笑非笑的说,“一个星期。”

林旬愣住了,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怎、怎么这么长?”

“小旬这次逃跑,让哥哥很生气。”褚岑慢条斯理的用开瓶器捅开了酒瓶的木塞。

林旬这才发现,那瓶酒就是他在酒店被褚岑灌下的烈酒。

“刚才的检查怎么能够呢?”褚岑的眼神闪过一丝阴霾的寒光,“不给小旬洗干净,你记不住逃跑的后果。”

林旬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继兄虽然变态,但对他说话也向来很温柔,脸色也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难看。

他抖着嘴唇,不自觉的低声说:“我、我要回去,回去上班……”

他想着褚岑向处理厂请了假,但是军校那边还不知道,他必须尽快回去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旬,我不是说了吗?”褚岑端着手里的酒瓶,一手抓紧林旬的脚腕,把他拉扯到自己身下,手指温柔的抚摸着少年的脚趾,“处理厂那边我给你请了假,别担心。”

“哥哥只是不想让小旬再跑。”

林旬脸色一白,蜷缩着脚趾就想要收回来,但却被褚岑牢牢攥紧,他顺手想去摸腰间的军刺,这才想起来那东西落在了酒店的客房。

“小旬想拿刀刺我?”褚岑的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你那把军刺我给你带回来了,但是那东西太危险,哥哥先替你保管着。”

“我真的很好奇,你是omega,怎么随身带着危险的武器呢?”

林旬紧张的连口水都忘了咽。

“为了防身吗?”

林旬立刻点头,有些害怕的看着褚岑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小旬好像有很多事情瞒着我。”褚岑突然笑出来,脸上又恢复了往常谦和温柔的样子,“不过没关系,哥哥可以让你慢慢说。”

他拿了一个工具箱过来,打开后拿从里面拿出一条细长的管子,一头连接了装着烈酒的酒瓶,另一头被他捏着塞进了林旬的花穴。

少年身体一僵,整个人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放开我!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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