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褚岑:他唯一庆幸的,就是这些痛苦幸好是他来承担,而不是林旬 (3 / 5)

们调教好了送给我玩?”

褚岑此刻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林旬骗了他。

这个弟弟不是什么处理厂的员工,而是帝国联邦军校的学生。

估计是栗舟帮他隐瞒了身份。而谢韶意也在军校上学,他们都认识。

褚岑的眼神晦暗,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恐慌和茫然感。他在想他的弟弟会不会也骗了其他的事,处心积虑的别人一起骗人,还制造假身份。

此时,副局长还在吵嚷着让他把林旬找来,等褚岑再回过神时,拳头已经贴上了副局长的脸,玻璃茶几也碎了一地。整个包厢里全都是破碎的摆设,以及副局长嗷嗷惨叫的求饶痛哭声。

他痛揍了副局长三个小时,这才面无表情的从那个包厢里走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天他就被通知假释无望,被关的时间待定。

助理赶来时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先生,您可从来没这么失态过……”

褚岑向来是个损人利己,冷心无情的人,他习惯了牺牲别人来成就自己,从来没做过对自己不好的事。

假释无望,这是自己冲动的代价,但他不后悔,一想到林旬被那头猪压在身下,他就忍无可忍的想把所有靠近林旬的人宰了,最好能挫骨扬灰。

是什么时候,他对林旬的感情变质了呢?

褚岑被关在调查局的这些天,一直都在想这件事。

他望着窗外的月光,躺在床上又不自觉的出神。

已经记不清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褚岑只想尽快出去找林旬,不管他这个弟弟是军校生也好,处理厂的员工也罢,他都无所谓,不会再计较他骗自己。

但与之相对的,他会不择手段的把林旬留在自己身边,让他的眼里永远只有自己这一个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到时候林旬会怎么看他?打他、骂他,或者说他是个变态。

褚岑苦笑一声,只觉得生活总算有了一点盼头,他被当个变态也无所谓,怎么都不会放林旬离开。

谢韶意的那封匿名举报信并没有实质的确切证据,调查局调查了一圈,也没查出来个实质,内部商讨了一下决定在三个月之后,无条件释放褚岑。

他听到这个消息确实很开心,这意味着他能出去找林旬了,只是没想到副局长的报复来的这么快。

某天,局长组了一个饭局,邀请他和副局长来参加。

一顿寒暄后,局长举起酒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