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3 / 6)
呃……大哥,大哥嗯啊……啊啊……师父,师父、啊呃……”
君钰仰着脖颈模糊地叫喊着,因为用力而面色通红,他一双长腿痉挛,手指也攥得泛白而痉挛,林琅身上的上乘衣料亦被其狠狠掐了个大洞。然而,硕大的孩子却总是卡在紧要处,不论君钰如何挣扎,似乎都不肯移动一分。
那颗巨大的肚子猛烈地颤抖着,胎水与污血淅淅沥沥地从后庭流出来,浑浊不堪,且流动的速度在渐渐变缓,似衔接不上的水流,有停滞之势。
玉笙寒见此眉头深锁,行动不止,言语上不断提醒道:“钰儿,用力……”手下的压抚亦毫不松懈。
“呃嗯……啊、啊……”君钰已经痛得全然不觉周围事端,肚中波澜起伏,如有千万条鱼在羊水中打尾般剧烈,他只能凭借本能抵御那铺天盖地来的疼痛。脑子里像塞了无数的乱石,不堪重负般头痛欲裂,他整个身子如在沉坠的痛苦齿轮中被深深地碾展着,如噩梦无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琅轻轻拂开君钰颊上汗湿的鬓发,凝视着憋得青白绯红交替的面容,林琅将下颌贴在君钰修长的脖颈间:“老师,你不会有事的,一定……孤不会让你有事……我不会……”
天光熹微,将晓未晓。
带着青色的光,照进简单的药庐内,打在云破月挺直的背上,落下孤寂的凉意。
云破月手中攥着一把刻刀,目光专注地刻着手中的东西,地上的木屑落了一层又一层。
“呲——”
尖锐突然扎入皮肉,疼痛让冷僵了个把时辰的云破月终是皱了一下眉。他身侧趴着的庞然大物——那只白虎此刻抬起那颗巨大的脑门,用那双金黄的眼眸瞧了瞧云破月,瞳孔中闪烁着不一样的光亮。
云破月看着手中沾染着自己血液的木块,良久,终是将手中的篆雕之刀猛地扎入那不成模样的木块中,丢弃不顾。
云破月倚上陈旧的墙面,转首,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榻上昏睡的人,眸深如海,心乱如麻。一旁白虎起身优雅地甩了甩尾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抖了抖一身皮毛,踩着几不可闻的步子,白虎靠近云破月,咬了咬云破月的衣角,换来出神之人的注视,白虎却朝云破月龇了龇一口森森的白牙,见云破月一副不明所以然的模样,白虎似嫌弃般地扭过身将屁股对着他,然后又对着云破月甩了甩那根粗壮而长美的大尾巴,几步出了草庐。
云破月对这头白虎的行径倒是无多少表示,依旧冷着一张面目送了白虎。云破月知晓这头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