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2 / 6)
着身子捡起囊袋,解囊带时君朗才发现手中已具是汗水,解了半天方从袋里掏出一个白瓷小瓶。颤着手将药丸抖出,却又在一阵剧痛中手掌忽的脱力——药丸与白瓷瓶一同落了出去。
“不……”
眼见药瓶要落地碎裂,但见一青靛色衣袖略过眼前。君朗一愣,凭着直觉往边上一瞟,果见一人一手执药瓶一手背后居高地望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月光不甚明朗,依稀可见那人冷硬的面部轮廓。
“……”
两人无言半晌。
君朗默然地见那人半蹲靠近自己,默然地顺着那人手心服下药,默然闭目调息,待疼痛稍稍缓解,君朗再睁眼,却未见那人离去,心底微微一动。
被那幽亮的眸子看得不适,见君朗似有好转,云破月复而起身保持了些距离。
忽的怅然若失,君朗眼睫一动,掩下心绪,道:“你怎么来了?”
“我本就是殿下的贴身亲卫。”云破月冷淡地答道。
君朗垂眸道:“是啊,你在这里不是应该的吗。”
云破月顿了顿,复又道,“是李墨。是他求我照看你。”
“因着苏合吗……”低哑的尾音隐隐透着失望,一瞬而逝。
云破月是何人,若是不愿,除了林琅的命令,谁又能支使地动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转念一想,君朗又忽然觉得奇异,抬眸瞧去,却只见一个清清瘦瘦的侧影倚在门壁上,于夜色中朦胧不清。
君朗暗自调息而沉默,君朗不言语,云破月亦不会言语,只是云破月却未如从前那般转身即走。
“什么病?”
云破月突兀响起的简洁问语,君朗意外而很快地心神会领,答道:“沉珂旧疾,无妨的。”
“以前从未听你说过。”
“小小病症,何须示于人前。”
“是吗。”云破月回首瞟了他一眼。
“那你认为如何呢?”君朗反问。
“……我不知道。”云破月又别过脸去道,淡淡道,“君伯人,我发现我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你。”
“……”君朗不语。
“不过,那又如何?我本是你官道上的一块踏脚石,我了不了解君公子又有何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君朗突然道:“你如此认为——我只将你做了踏脚石吗?”
“不然如何?朋友亦或兄弟?”云破月棱角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