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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3 / 5)

,实则拥地成王且不听号令。叛乱便是迟早,我方利用这点,以越国南星晟之例为诱饵,怂恿其叛乱。”

林琅抿了抿唇,道:“马圭的名单老师又作何解释?”

“马圭此人见利忘义,难保不是受了有心之人的指使污蔑我大哥。我大哥确实无半分与他相熟,这是樊超赠我的令牌,我与樊超所通书信便在我书房暗室中,还请王爷明察,放过我大哥,一切责任君玉人一人承担。”

“……”

一阵阴冷的风透过镂空雕花的窗子吹来,烛光一颤一颤的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琅微微垂首,光线落在他白皙冷峻的面颊上,霜寒顿生。

浅浅的呼吸在寂寂夜色中清晰可闻,君钰半跪伏地,静待着林琅的反应。伏跪的姿势压迫着本就不如何安分的胎儿,冷汗从君钰细腻的肌肤中不由冒出。

屋内寂静了一阵,直到君钰感到那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宛如刀锋,才忽闻一声嗤笑传来:“君大人可真是不怕死,为了太尉大人什么话都敢认。这弃车保帅倒是妙,你们便是早就料到这番情形,做足了准备,连书信信物都一一准备了。只是,君大人可曾想过……”

林琅倏忽噤声,这让忐忑的君钰更加警醒。忽感面前的阴影迫近,君钰但觉身子被一股力量猛的扶起,踉跄两步还未站稳,便被一双手抵着颌下按到了几步外的红木长柱上。

红木柱上的镂空雕刻凹凸不平,镶嵌而突出的金与玉突兀地抵碰到腰腹,让君钰不由的呼吸一窒,险些痛呼出口。

腹中躁动不已,君钰却无暇顾及,林琅迫近的呼吸让君钰不由地握紧了身后柱子上的凸起。

林琅眯着一双凤眸,道:“你这么直白地承认促使关西叛乱,纵然顶替了太尉大人的罪责,又能如何,老师是通习律法的,你也见过不少案子了,你可是忘了连坐之罪?挑拨边关叛乱,加上之前诈死之事,这晋国奸细之名也不过是有心之人随意附上几样‘证据’即可。介时孤再送你们几个罪名,老师觉得君家这叛国之罪可是好担待的?”

君钰的身形修长高挑,林琅却高过他足足半个头,林琅又刻意抬高了手臂,将君钰的颌下钳着,被迫着君钰仰视自己。

君钰一双眸子望着林琅,道:“君家除关西驻守之事便未曾与樊家来往,敢问何来的挑拨之罪?倒是宣王与马宜关系非凡,十年前曾一同在春蒐春季的狩猎时围猎猛虎,至今还相交。如今王爷以马宜之势轻易攻破樊超之叛变,稳固对关西的控制,以其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