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七章 (3 / 6)

便住松涛别院罢。”

君钰心中忐忑,但听君朗如此说,猛然抬头望他:“哥哥,你……”

闭了闭眼,君朗道:“既已如此,便生下来吧,如今你这月份打掉它们损伤也是太大了些,毕竟是我君家的子孙,只是我怕你届时临产会不好受。对了,宣王可知晓此事……不对,他若知晓,怎会善罢甘休。阿钰,宣王如今和秦帝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以我君家如今的状况,切莫再生事端,这几个月,你好自为之。”

君钰默了默,开口道:“国祚易姓,大势所趋,哥哥还看不明白吗,为何还要支持秦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阿钰!”

“哥哥并非迂腐愚忠之人。”

“这般话不要再说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人情万般千丝万缕,哥哥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有些事情,非是三言两语能说清。”君朗顿了顿转过话头道:“你可见到他了?”

君钰闻言黯然道:“我在山下等了半个月,他却始终连见我一面也不肯。”

“于他而言,万事成空,他不愿意见你便也罢了。你我皆继承了他的能为,身有殊异,虽是男子却也能以身孕子,当年父亲君澜见你年幼心性未定,便没有告诉你事情缘故,父亲临终前也嘱咐过我,如非必要,便不与你提起此事,你派人送来书信给我,我方知晓事态严重,想必那时你该知晓自己与常人的不同了,只是我未想到你竟然是同宣王他……”

君钰道:“关于我身世的所有缘故,我已从言伯那里都知晓了……那,阿湛他们是不是也和你我?”

“并不是,只有你与我是他亲生的。你如今清楚了也好。”

君钰摸出两块绳结绑着的绯色玉石,将其中一块塞于君朗,道:“这是他让人交于我的,说是他的族中每个人都该有一块的,上面的纹路和名字是他亲手所刻。他说当年父亲掳他囚他固然不对,后来却也是他自甘堕落背叛族人,间歇性导致灭族之祸。况且也是他害得父亲重伤不愈,英年早逝。他说他与父亲的种种,剪不清,理还乱,已经道不清谁对谁错,既然父亲人已故去了,那么一切就一笔勾销吧,他说他也不想报仇和复族,只愿在山林常伴佛灯,如此清净过完余下的时日。”

君朗听罢,沉默半晌,道:“他可有提起我?”

“有。”君钰瞧着君朗热切的眼神,斟酌开口道,“他让我转告你,往事云烟,尘世浑浊,他只愿余生长伴青灯古佛,洗清罪孽。若你得闲,可亲自去云溪焚香,他虽不愿再示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