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一章 (2 / 6)

挂念孤王?”

君钰跪坐在床板上看着走近的人,他的双手双脚皆被束缚在后,虽然面上神情冷淡镇定,内心早已波澜起伏。

“不知道晋国的美酒是不是比我大秦的鲜美百倍,才引得我卓尔不群的老师不惜阵前假死欺骗孤王千里迢迢赶去晋国报信,连自己的发妻孩儿也抛下不顾……还是说,晋=地有什么人,对老师影响那么大?”

“琅儿,我……”

“就是这一声琅儿,让孤寝食难安,老师可知晓孤得息老师还存活于世的时候有多痛心?”林琅笑得越发深,丹凤眼染上一层妖娆之色,“孤最敬最爱的老师啊,居然是晋国的奸细、大秦的叛徒!”

“不、我不是。”听到奸细二字,君钰立即出声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是?那为何你要在南陵之战放过晋国将领柳子期?甚至为放走他制造他坠崖的假象?老师,你不会告诉孤你欣赏柳子期是个人才,放过他不过是想让他归顺于我大秦吧?”

“不是。我……柳子期是我唯一的师弟,我是万不能杀他——”

闻言,林琅神情的汹涌才稍稍平缓:“原来老师和柳子期还有这层关系,那么多年孤竟丁点不知。”

君钰道:“幼年学艺隐于山间之事,家师好静,若无必要,亦无需刻意于他人提及。”

林琅道:“那老师为何又要诈死欺瞒与孤?”

彼时他正于沧州督军,恰逢失利下,心情本就不佳,君钰死讯传来的那一刻,他更是觉得脑袋里嗡地一响,天地一转,身心俱裂般。

凭着一股憎恨,他改变原本的计划,连取了越国八城的同时,对越国的怀柔缓侵政策改为了屠戮震慑,直至与左擎苍一役,方才止戈。

那几月,林琅方知何为心神不宁,睹物思人。整日失了心般恍恍惚惚,虽他自是镇定,依旧难掩其心绪。直至往后,他在晋国的探子于晋国发现了一个与君钰身形相似的人,他探寻之下,竟然发现君钰的坟竟是一座空冢——君钰的葬礼,是君家为其一手包办,彼时他还忙于沧州之事,根本无暇顾及,到林琅归朝,早已只见长陵土一抔。

掘开坟墓的那一刻,他大喜;亦大悲。

诸多心绪纠缠,千言万语终是无言。

林琅坐于床沿,手向君钰伸去。君钰却是条件反射地朝身后挪了挪,似是躲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回想初时君钰道别同他也未曾、便悄然离去的那个清晨的清冷,林琅凝思片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