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凤兮凤兮求其凰,何时见许慰彷徨 (2 / 3)
与君,名异而实同。”
年老的闻言,冷哼一声:“腐儒书呆,不识大体!”
他这一开口,其他几人都听出他便是先前出言讥嘲“乡野村夫”之人,齐齐作怒,四人一道拍案而起,书生甲愤然道:“这位老丈,怎能口出恶言辱没圣贤!”
话音未落,便瞧见老者身后精壮的侍从们齐刷刷一步上前,为首的一个面白无须的侍人怒目斥道:“大胆狂生,冲撞贵人该当何罪!”
众书生受惊,一下坐回凳子上,周遭一齐躲雨的人纷纷侧目。
“哈,”年轻的讪笑了一声,“顾全,凶神恶煞的做什么,别吓到人家小秀才!”
顾全欠了欠身,吩咐手下收了架势退回原地。
那一老一少继续喝茶,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书生们大感羞耻,愤愤收拾了行囊冲进了雨幕中,不见了。
年轻的倍感无奈,瞥了老者一眼。
老者缓缓讥嘲道:“江南士林一向自诩高格,黄氏子弟仗着家世频出欺君之论,我先前是远在京城,管不着,现在倒要去瞧瞧那梨洲书院有什么了不起。”
年轻的哄道:“好好好,去去去,我本来不就是要去那书院的嘛。”
老者觉得不对劲儿:“香儿,你这个不爱读书的为何要去那地方?”他顿了顿,眼放精光,“莫不是要去挑郎君的?”
年轻的目瞪口呆,张了半天嘴,呵呵干笑了两声,没搭腔。
这一老一少自是微服的太上皇与天香。
他二人自普陀山归来后在宁波府闲游了月余,看厌了海域风光,遂准备北上回去南直隶。路过余姚时,天香临时起意,改道要去那五磊山。
她自是不会有什么挑情郎的心思,她只是想去见识一下前世不曾见过的几位——“搅屎棍”。
前世皇兄病重,一重原因是他身子本就不好,另一重,便是因着天灾人祸压得人透不过气的政事。
那十年里天香只知道游山玩水,于朝政知之不多,但有一件事她记得清清楚楚:浙东士子联名抗税。
浙东物产富庶且商业发达,是重要的税源地,在辽东蠢动进犯、而江北遭逢虫灾的混乱之际却如此旗帜鲜明的抗税,自是给朝廷带来了不小的打击。惹得皇帝勃然大怒,甚至一气之下禁了当年浙东的科举。
彼时天香正在异国冶游,个中详情并不清楚,只记得其中挑头的是梨洲书院,而其中跳得最厉害的,是一个姓王名墨的书生。据说他出身官家,却是恃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