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姐妹就像两朵花,一个被窝里唠房事 (3 / 5)
,可招小伙了!每年庙会唱戏的时候,都有一大帮的小伙流着口水盯着她呢!听说一次在后台打花脸的时候被几个小伙子给顶在墙上摸了,打那以后,她就穿两条裤衩,里面一层裹的是丝绸,外面一层裹的是粗布,姐姐我真是亲眼见过,还试着把手插进去摸两把,可就是紧绷绷的插不进去!你说人家这水平!”
四娘撅着嘴巴说:
“哼!那是没有遇到真正的流氓呢!要是遇到害谗痨的流氓,就算她穿个铁板板,人家也能戳个窟窿出来!”
二娘被四娘的话逗地大笑不已,她骂:
“你个sāo婆姨!还真以为男人的那话儿是金刚钻呀?姐姐告诉你吧,其实都是银样儿的蜡枪罢了!”
“咋,你的意思是说,男人的……男人的那个不中用吗?”
四娘红着脸儿问道。
二娘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又不是没见过。反正我男人的那话儿不是金刚钻。张生就算再rì能,也是肉长的,我就不信他能把钢板戳个大窟窿!”
四娘听罢,默默地坐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轻轻地躺了下来。
“咋了妹子?”
“没咋……姐姐我……”
“有话你就直说,咱俩谁跟谁呀!”
二娘说罢,看到四娘的眼角湿润了。
“哎呦,妹子你这是怎么了?”
“姐姐,我和张生,其实没有来得及……我嫁给他才三天,他就被带走了。”
二娘瞪大眼睛问:
“真的假的?”
四娘默默地点头。
“天杀的张生!”
二娘咬牙切齿地说道。
“姐姐这个不怨张生!他本来要和我那个的……可是晚上找他看病的人赶趟儿似的,我们没时间……”
躺在被窝里的二娘伸手过去摸了一把四娘,原本想着安慰安慰她,却没想到一把摸到了一团热乎乎的绵软。
从来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二娘突然间觉得有些气短,她怪不好意思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妹子,都怪姐姐不好……”
四娘急的蹬了一下被子,撒娇似的喊道:
“姐姐你又来了!烦不烦啊!与其说这些丧气话,还不如说说你跟老哥咋那个的……也让我听听撒!”
这下轮到二娘不好意思了。二娘原本以为四娘是说着玩儿的,没想到四娘三番五次地要她说她们夫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