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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君醉如意裙内, 内有泥泞如蜜 (3 / 4)

“越急越过瘾!你要是跟我男人一样那么磨叽,那还有啥ri头?”

“哦……可是……”

“别可是可是的,你不要给我装城里人说话!念了没几年书,识了没几年字,你竟然把‘圈’叫‘厕所’,把女人叫老婆,把男人叫老公!”

“哎呀我不是有意的,我……”

“我啥我,我我我?那我问你:你现在想干个啥?”

“你说呢?”

棒子急的满地打转。

张霞心满意足地说道:“我让你说,你就得说。你不说,今晚你就在地上打上一夜的转转!”

“好好我说!我想ri你!我要ri你!”

“嘿嘿,这还差不多。那我再问你,你要ri我哪哒?”

“ri你的bi!”

棒子说的斩钉截铁,张霞表示十分满意。

“好啦,来吧来吧,让你ri!”

张霞说罢,“哗啦“一声揭开被子,敏捷地翻身跪在炕上,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方向,顺势又躺了下来,大大咧咧地叉开双腿,将自己的那片泛黑泛水的沟壑正对着握着坚挺的棒子。

暴风雨来了。

蜜桃成熟了。

瓜熟蒂落了。

顺风顺水了。

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那进门前的抗拒,成了此刻的迎合。

棒子第二次进入了张霞的身体。

他像个来回运转的机器。

棒子始终不明白,当他不要命地击打起张霞的胯部时,张霞为什么会**着“狗狗!狗狗!……”

棒子也始终不明白,张霞居然会偶尔大喊:“爸爸啊!爸爸啊!”

棒子没时间问;棒子没时间想。

只要张霞**,他就热血沸腾;只要张霞呻吟,他就快马加鞭。

棒子这次的抽送,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狠,都要彻底。他的腰胯快的连自己的吃惊。

也许不是享受,而是报复;

也许不是生爱,而是发泄;

也许不是缠绵,而是野合;

也许不是取长补短,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一竿子插到底。

事后的棒子觉得十分失意。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像个人。

一如既往的,张霞要的就是畜生一样的棒子。当坚挺开始疯狂地进出在自己的缝隙,张霞就满足地意识到了今夜的难得。

是呀!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