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三嫁权臣 第10节 (4 / 5)

悄跟过去瞧瞧。”

她们把广哥儿交给奶妈,单单二人一路走去书房。

路上,徐氏闲话两句,说:“我看妹夫不吃鱼啊,是咱们厨子做得不好吗?那厨子可是京里数一数二的。”

萧羡鱼忽而记起小时候与沈珩的一段趣事,只是抿嘴笑笑,“不是厨子的事。”

“那就是不喜欢.”

“也不是不喜欢,算了,说起来话长,我改日告诉你。”萧羡鱼无奈地说。

二人说话间已到书房外,徐氏带着萧羡鱼放缓脚声躲在门帘后偷偷窥探,透过镂空雕饰看见萧盛铭与沈珩站在房中谈话。

听内容似乎是聊了过半。

“…还未处理干净,她有我护着,但你得小心,近日除了公务不要外出,尤其是晚上,怕抓了你弄假供摁指印,意图再次制造诬陷,到时会直接抄了侯府。”沈珩说。

萧盛铭大怒道:“他们还不罢手?可知这是在天子脚下!”

“我们两家联姻,他们明着来不行,肯定背地里下手段,你若是在乎妻儿就一定要照我说的来…你有事,她也会伤心的,你是她最后一个兄长了。”

萧盛铭听了这话,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从小相识,自己对那时候相貌堂堂,老实安静的沈珩没什么敌意。

当年定亲前一晚,太后亲临侯府,与他们兄妹二人密谈到天亮,小妹哭了一晚上。第二天是由他亲自去侯府门口堵人,他告诉沈珩,小妹心悦了李准生,所以两家不定亲了,让他们打道回府去。

事情太过突然,沈珩要求见小妹一面被他拒绝,他主张的是快刀斩乱麻,而不是二人见了面之后还有回转的可能。

萧盛铭一直没忘记少年那时离开的背影,坚信他对萧家肯定怀有恨意,原以为这笔债会隐入尘埃,不想几年光景,世事如棋,又走回了当初。

而且少年的变化太大,再不是以前那性情了,着实令人担忧。

萧盛铭面色凝重,说道:“我确实是小妹唯一的哥哥了,所以当年是我的决定,你要怪就冲我来。”

“我不会忘了当初你反悔时说的话。”沈珩话中冷意渐起。

那时说的话无关紧要了,你既娶了她,便要不计前嫌地对她好,做不到就将她及时还给萧家,安度余生,可以吗?”

沈珩眉间泛起一丝忧郁,轻轻闭了闭眼,沉默。

萧羡鱼心里那片软暖也跟着沉默了,甚至还有一些酸楚。

沈珩在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