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56章 (2 / 3)

了句话。

语气中挂着陈年难解的哀怨,跨越了世纪的爱恨错乱复杂,谢蕴心头一颤,痛不堪言。

“那年在宣城,你为什么负我啊……”

那年,民国六年初,1917。

第25章今生

谢蕴的声音很沉,徐徐讲完当年徽山湖旁那一声枪响引发出来的事,一手抚摸着她的鬓边,空气里写满柔情。

谭怡人跟着心疼,又不禁给了他一拳,“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所以你就回去和赵巧容生孩子?”

“谁跟她生孩子?”

“谢亦臻。”她咬牙提醒。

“……”谢蕴盯住她,直到把人看到心虚。

“你就因为这事记恨我?”

“孩子是过继谢钦的,临死之前总得谢家留个后。”

大多父母给子女起名用“臻”字都是取美好之意,他当时并非这么想,“臻”也引申为周全,这是他留下的周全。

她迟钝着消化许久,才觉察到临死之前四个字,“你怎么……又打仗了?”

那个年代动dàng不安,时局混乱,谭怡人只能想到这种可能。

“吞枪自尽。”他埋在她颈侧,把人搂得很紧,清楚感觉到她的颤抖,“我做了懦夫。”

谭怡人始终沉默,无从开口,一时间说不好是后悔更多,还是伤情更多。她钻进他怀里,满腔酸涩难以言表,房间里静到仿佛听见香薰蜡烧化的声音,又是一阵醉人栀子香。

情人相拥而眠,谢蕴毫无困意,只百般不舍地抚摸着她,谭怡人觉得疲乏,合上眼的前一秒小声说了句。

“你不够想我,也不够爱我。”

他读出她的潜台词,无非是怨怪这三年都不来找她。

可诚实地说,分开不到一年的时候,他回过次大连,目的地是她学校的大礼堂,那天是2016年的最后一天,礼堂里举办元旦晚会。

那年谭怡人大三,礼仪队准备的节目是中英文版本的《青花瓷》走秀,有华裙西装,也有旗袍长衫。谢蕴站在末排座位后,台前聚集灯光,自己隐没于黑暗,看那个手推波làng发型、旗袍打扮的人勾着男同学的臂弯徐徐走来……

天与地之间只剩下一个人,万物都开始赋予灵性,生生苦苦亦算作值得——这是见到她的意义。

前世的她自然没弄过这种发型,今生的她同样有些冷脸局促,挂着作假的笑,他猜她定是被秦昭bī着上台救场。【提示】:如果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