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7章 (2 / 2)

的不道德。

回大连之前,谢蕴走完了所有的礼,祭好了祖宗,亲自驱车两小时,带谭怡人去了趟绥化。

最终目的地是兰青山。

其实他们到的是个傍山酒店,最适宜的22层,一出阳台就看得到兰青山全貌,原始野生绿意盎然,山势逶迤,壮阔之中又带着难以名状的柔意。

她总觉得心安,是真真切切的此间怡人。

开口却说:“你叫我起了个早就为了看这个?”

谢蕴一手轻轻搭在她肩头,仿佛按下了谭怡人那根邪恶的尾巴,还按下了她接下来嘲讽的话。

“这是你的。”

她沉默,空气太纯净,目之所及都是翠毓,任谁心情也要好上几分。

可谢蕴又飘飘然地加上了句,“不久后就会彻底变成我的。”

谭怡人:“你是不是有病。”

后来她高三最末的半学期开学,又是誓师大会又是倒计时,搞的谢蕴比自己当年高考还紧张。正如他所说或者承诺的,那半年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家,要不是被谭怡人撞见几次他开视频跟人谈事情,她都要怀疑这个男人在坐吃山空——吃的当然是指谭耀祖留下的遗产。

那天她模拟考试,学校大发慈悲地免去了晚自习,终于在天黑之前回到家,谢蕴穿着身家居服坐在沙发前看书,要不是身上还背着书包穿着校服,她一定觉得自己是早出晚归工作养小白脸的那个。

虽然眼前的“小白脸”年纪有些大,胜在质量好,也不算亏。

随手脱了外套扔下书包,把他面前的那碗切好的水果拿起来就吃,谢蕴眼神沉沉地望过来,被她一个冷眼飞过去。

“你是gān什么的?这么闲。”她窝在沙发一角,冷声问他。

谢蕴翻了页书,那书把他整张脸都挡住,闻言给她点了点封面,谭怡人便看到骨节分明的手指触碰到的两个楷体字:釉刻。

下一秒却伸腿给了他一脚,“我刚答了整天的卷纸,回家还让我猜谜?”

“……”被她这一脚踹得莫名,谢蕴不跟她计较,挪动身子靠远了些,“古玩收购。”

“哦,倒卖古董的。”

他脑海里不禁浮现鱼龙混杂的古玩市场,脚踩染灰拖鞋手盘劣质蜜蜡,一边说话一边剔牙,“您擦眼睛瞧好,这可是缅甸老坑翡翠,三百真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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