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5章 (2 / 2)

,打扮低调,独自去了宣城。

在军营门口,她报的是父亲和含章的名字,驻守的士兵见她虽然打扮不起眼,气质倒有,说不准真是谢家的女儿,便带了她进去。

迎她的人是谢钦。

他说谢蕴和贞吉的父亲哥哥眼下在宣城的一处谢家老宅里,安排了些事下去便叫了车带贞吉过去。路上贞吉犹豫许久,才问出口一句:“他受伤了吗?”

谢钦坐在前面,闻言丝毫未动,更别提什么反应给贞吉,平常答道:“你自己去看就知道了,三爷最不乐意听背后嚼舌。”

贞吉好想问他,为什么谢蕴没让你去南京,可她问不出口。

先见到的不是谢蕴,而是闻声赶出来的父亲哥哥,俱是又急又气,一通确定贞吉没什么大碍,父亲要给家里去信,含章拍了拍贞吉的头,嗔怪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谢钦见状在旁边开口:“六小姐这几日受苦,我让婆子带她去梳洗下换身衣裳。”

含章直说好,贞吉急着见谢蕴,但看着自己眼下的样子,还是顺从。

大抵过了半个小时,这处是个地道的徽式古宅,从厢房出来就是头顶方正青蓝的天井,再进摆着严肃冷淡红木桌子的正堂,那里不止有哥哥含章,还有谢蕴坐在正中主位等她,表情淡然,看不出潜藏深意。

谢钦适时打断话茬,作有急事状叫了含章,含章出去前还不忘叮嘱贞吉“同小叔说话要守礼”,贞吉颔首答应,心里忍不住怨怪“他算哪门子小叔”。

终于成了独独他们两个人叙话,贞吉刻意冷着脸瞪他,不到三月未见,总觉得有些天差地别的变化,又无法清晰说出口,她眼神中仿佛在问:为什么没来?

关怀的话、思念的话、委屈的话通通被谢蕴一开口压了下去,他说:“你怎么来了?”

语气平平,贞吉听着却觉得是百般不耐。

心里的那些苦和委屈通通一股脑发泄,贞吉忍不住落泪,偏头沉默着哭。她离他不到两尺的距离坐着,谢蕴却铁石心肠,一动未动,更别说哄她。

他好像终于忍不住,说道:“别哭了。”

明明回南京的路上还说她是掉金豆,百般心疼地哄着,眼下他没能站起来走近她,贞吉心里就已经凉了大半截,忍住哭意,有些决然地看向他,爱恨jiāo杂,开口还带着啜泣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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