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4章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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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巧容在这个时候悄然进了书房,特地打扮了一番,身上还掸了西洋香水,味道浓郁沁人。谢蕴闻惯了贞吉身上古法焚出来的熏香,愈发憎恶这些工业的新式味道。

她有些破釜沉舟的架势,借着谢蕴沉思想事,递上鸦片烟,定比他平时抽的更带劲。

谢蕴没忍住动了手,把她推搡到地上,磕到了沙发旁的台子,额角起了块红……

第二天,赵显容抵达北平,饭都没留便带着赵巧容走了,很是低调。

「寒生总是深夜悄声进门,我在睡梦中翻身便能窝进他的怀里,有了同他初次共眠,又有第二次,第三次,好些次。

我们未必缠绵,他时而规规矩矩地搂着哄我入睡,时而惹我心跳异常又不做最后jiāo融,他更喜欢折磨人一般可着一块肌肤啄个不停。

那些夜晚黑黢黢,又延绵无边地始终不愿靠岸。

记不清是第几日,他许久没有那般早回来,穿着睡衣进了房间,我有些紧张。

“王妈她们还没睡下,你赶紧去书房里再坐一会。”

寒生的表情看起来不置可否,隐隐带着些哀在眉眼中,“东北变天了。”

东北盘踞的奉系易主,近几日都在同寒生洽谈,这夜终于命定:归顺直系。

也就是说,只要皖南胶着的战事告捷,整个东部的军阀便会同属一宗。这是年前最好的消息,没有一个人不为此畅快。

我却忍不住问自己:那我呢?

——贞吉书于民国五年十一月十五」

「今日北平落雪,不大不小,宣告冬天到来。寒生决定亲自带兵出征皖南,又一个让我挂心的人去打仗了。

——贞吉书于民国五年十一月十八」

第12章前世

谢蕴下决定送贞吉回南京,她起先不依,被他严肃着要求,“必须回去,仗打完了我便接你一道回来。”

她静静看着他,仍有些执拗。

“你自己在北平我放不下心,回南京哪怕出事过去也快些。”

贞吉凉飕飕道:“在南京我若有事也找父亲哥哥,与你有什么gān系。”

明知她在说气话,谢蕴沉着脸并未转变,把那倚在桌边的人扯到怀里,虚虚在她臀上打了两下。

“变着法儿地惹我生气。”

她非要与他坐同一趟火车,谢蕴拗不过只能应允,于到达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