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0章 (2 / 3)

而靠在chuáng头把她揽到怀里。

“我说你怎么今日还是这支,竟是等着问我。”

她攥着他衬衣的尾部,“你倒是说。”

“是我派人从帽儿胡同取回来的,我送你的簪子你就这么给旁人了?”

“这是我从南京家里带来的,哪就成了你送的。”

“我说这簪头怎么有些杂,顺便送到锦容阁让师傅重新换了。”

“不是的……”她恍然发觉话题有些偏离,“秋妈妈的外甥女可是被你bī走?”

“不是我。”

“……”

贞吉沉默细想,总觉得同他没必要隐瞒什么,再加上此时被他搂着,手也被缠绵地抚摸,气氛满是温和,便问出了口。

“秋妈妈死之前同我说胡话,讲自己受过枪伤,我那日正巧出门,便去问了问而已。”

谢蕴阖着眼睛养神,哼了声表示应答,贞吉摸不准其中的意思,便继续说下去。

“谢务是谁?我从未听说过,应是与你同辈的,大抵离得太远……”

她自然隐去了谢含章写给她的那些,总觉得让他知道自己背后打听他有些不大光彩。

他沉默到仿佛贞吉都以为头顶的人已经入睡,半晌才缓缓开口。

“谢务是我杀的。”

贞吉那一瞬间倒不算怕,他毕竟要带兵打仗,她便觉得杀人也不算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只要枪口别对准她就成。

“为什么?”

谢蕴始终没睁开眼,手还搭在她的上面一遍一遍地抚,语气不见丝毫踌躇,“那是个碎嘴子,在东北时常与我耍横,有年元宵节他爹给他了把勃朗宁,要不是奶母把我挡下,你就见不着我了。”

他们那一代谢家养出来的男儿都是打小在东北长大,加之刚开始屯兵,难免野了些,做事狠绝。

“他为何同你耍横,你便因此把他杀了?”

“谢务向外传,说我不是父亲亲生,当日在后院雪地里rǔ骂我亡母,开枪的时候我想,但凡活下来,晚上死的就是他。”

讲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话里真假皆有,几分真、几分假只谢蕴自己知晓。

当年那个风雪夜里,段老板尚未唱完的一出《定军山》尚且余音绕耳,祖宅大院满是闹剧过后诡异的寂静,谢蕴听着隔壁奶母忍不住疼痛的哀叫声,桌子旁半盘炸chūn卷凉得彻底,他提着杆曼利夏步枪破了谢务的门。

【提示】:如果觉得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