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9章 (2 / 3)

买个清净,任赵巧容出去放纵,总好过让她在家里作践人。

贞吉反驳,“你那举止,哪里是来找我说话?”

她想了想又说,“倒是也说话了,你说的都是胡话。”

大半夜叫她起来给他熏香,又叫她做女菩萨开解他,看起来倒是有些像发癔症,不大正常。

书房里始终没点灯,贞吉坐在里间的chuáng边,谢蕴枕在她腿上,放松着身子任她给自己揉太阳xué。

他嫌她挠痒痒似的力气,“重一点。”

贞吉用力,他还是觉得轻,“再重一点。”

后来怎么变成的她在他怀里,衣服被扯开,已经说不清,一切都是顺其自然,只记得外面的天yīn沉得更厉害,秋末了。

西方谚语说“小别情更浓”,诚不欺你我。

她被剥光后有些局促,谢蕴整个人向下,qiáng硬地推开两条腿,下一秒湿而热的舌覆上,她顾不上羞,情动彻底,总觉得他在咬、在吞噬她。

唇舌如同开凿的刃,移开后换成了试探的钉,手指缓缓抽插,他分外有耐心,举动慎重,甚至想到了自己第一次拿枪时的心境。

贞吉却觉得这是一种折磨。

直到濒临边界,他才彻底进入,最原始面对面的姿势,她还是有短暂的疼,大抵因为紧张,无形中放大了许多倍。

她开口叫寒生,一边又一遍,“寒生……”

谢蕴心头愈加火热,带着她的腿缠在自己腰间,借势bī迫得更紧,引她呻吟不断。

后来天色越来越沉,平日里正经的书房隐隐爆发低喘娇吟,贞吉很乱,感觉空气中的cháo湿夹杂着轻薄一层的汗水,愈发让她同谢蕴分不开。

谢蕴在chuáng上毫不掩饰地展现对她的痴迷,手拂过的胸脯、腰背、腿根,都下着不小的力道又将将克制,下身不断顶入,势必要两个人都彻底堕入深渊,永无止境。

「那满怀期冀的深秋午后,漫长又磨人的过程,北平鲜有伴着yīn天而来的yīn冷cháo湿感,让我恍惚觉得自己身在梅雨季的南京。

人总是在极度不安的时刻想到与家有关。

不知叫了多少次寒生,爱一个人连念他的名子都是百转柔肠,他在最后开口。

“贞吉,我们都无法回头了。”

从来不谈将来如何、明日如何,是我与寒生情自发生后的默契,他率先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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