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7章 (2 / 3)

醒:“又吵了,六小姐吃完再上楼罢,三爷这会儿在气头上,睡不安生。”

贞吉想到赵巧容的声音,忍不住皱眉问:“那今晚你们少奶睡哪里?”

“客房,少奶喝多了酒就磨人,更甭说她没事儿再吃两口内个。”一边在嘴巴前做了个手势暗示贞吉。

“她碰……”

“嘘,六小姐,梨子糯了,我帮您盛出来。”

贞吉立在原地出神,忘记怎样接过了托盘和碗,回味过来已经站在了谢蕴的卧室门外。

下午在书房见他的时候,就听着谢蕴的声音有些哑,明明最近因为天气不好的原因清闲许多,也不知他的火从何而来。

贞吉并未敲门,只低声着说:“可睡下了?”

谢蕴正立在窗前对着月光出神,帘子扯开了一半,室内唯一的光亮就那么一寸,男人周身烟雾缭绕,灰屑随手掸在地板上,不甚在意。

他在暗自体味孤独,十几年来都是一样。

听到门外尖细的气音,思及下午书房里的事,谢蕴许久没作出回应。直到一支烟烧到底,扔在地板上又被他踩灭,才慢腾腾地去开了门,并未抱希望她还在。

却不想一打开就看到贞吉立在那,抱着个托盘打盹儿,正如送他帕子那晚的模样。

“有事?”谢蕴看到了冰糖炖雪梨,还是问一句。

“下午听你嗓子不大舒服,想着给你做了这个。”

他有些无奈,明知她的心思,“现在已经十点钟,只有码头讨生活的人才会吃宵夜。”

而北平没有码头。

“那我去倒了,你歇罢。”

到底是富家养出来的小姐,受不了一点挖苦,这份难堪不比下午头脑发热后面对的羞赧少上分毫。

谢蕴拉住了她的手臂,面色有些沉重,“下午同你说的话上没上心?”

贞吉赶忙点头,却回避他的视线。

见她点头,谢蕴三两口就喝光了那巴掌大的碗,再放回贞吉端着的托盘上。他转身要回卧房,贞吉在门口也闻得到厚重的烟味,呛鼻子。

“端下去让下人明天洗罢,很晚了,小丫头。”

他嘴里甜滋滋的,说话声也打了滑,放轻许多。

贞吉眼观鼻鼻观心,淡淡应答了声,随后又是面对不留情的关门。

「那晌我便觉得有些荒凉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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