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疯狂大战上司(,上司攻三,触手,狗爬) (2 / 6)
林亭瞳的腰,把他狠狠惯在主人的阴茎上再猛地拔起,像个助纣为虐的小混蛋。
林亭瞳喘个不停,五指死死扣在地板缝隙中,指尖都泛着白,修剪齐整的圆润指甲眼看着就要竖向劈开。
触手突然游动过来卷住他的手腕将他上半身提起,不允许他继续伤害自己的指甲。
白翳月抚上他的衣摆,摸进他齐整的制服上衣中抚摸他分明的腹部肌肉。这里的皮特别薄,皮下几乎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只是捏着一提就能掐起一块柔韧的皮。
刚刚他可不是发呆,而是在琢磨要不要在林亭瞳的身上再纹一个幽蓝标记,最好直接纹在鼠蹊,让那些情敌一扒开林亭瞳的裤子就能吓萎。
但那玩意可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有够疼。白翳月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亭瞳不知道他刚刚躲过了怎样的酷刑,他头脑发晕,只是被触手捆着双臂强行跪坐着直起身体,被白翳月压在胯上挺动操干。
又有触手掀起了他的上衣,将那制服卷着推到胸口,让他那把要人命的窄腰完全显露。
他就这么被触手凭空吊着,喘息着随着体内性器的律动而动着腰,把那一截腰摇得像一条蛇。
白翳月搂着他的腰操他,爽得天灵盖都要飞了。
门外的阿尔芒眼珠子赤红一片,他沉默着胸膛剧烈起伏,却又不舍得移开视线。以他的视角,林亭瞳的腰只是惊鸿一瞥,还没看个仔细便被白翳月挡了个严实。
他现在只能看到白翳月穿着酒红色衬衫的后背与林亭瞳被捆束吊起的双臂,简直气得想要杀人。
如果是枪中那家伙,阿尔芒可能还会勉强鼓起勇气踹开这扇门,冲进去和他决一死战。
但那是白翳月,他不敢。
当胜率无限趋近于零时,再多的不甘与怨恨也不过是炉中烧尽的残灰,给再多助燃剂也无法燃烧燎原。
胆小鬼,他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
室内的两人还在纠缠着交媾,空气中充满粘着的情欲气息,火热得似要让肺燃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林亭瞳脑子里嗡嗡作响,浑身软成一滩春泥,倨傲的脊骨此刻像是被浸透了烈酒,滚烫又酥麻,完全撑不起这具软绵绵的肉体。
他的上半身无力地仰躺在地上,但两条腿却被腕足高高吊起。
制服裤与皮靴早就已经被扔到了一边,上衣则因为重力而堆叠在他的胸口,整具身体健美洁白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