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4 / 6)
,可是随着心灵感应的愈发强烈,不久之后,桌子上又多了
一瓶通化葡萄酒。酒瓶和左右两个高脚杯并排摆放,后来顶梅感觉位置不妥,挪走了酒瓶,将
两个注满酒液的杯子紧紧贴在一起。
1979年中秋节那天夜晚,门外终于响起期盼已久的脚步声,但这明显不是一个人的脚步。
顶梅知道自己再也走不肤了,更何况,她原本也没打算走。“如果他爱我,肯定会一个人进来
,”心里想着,脸上便不知不觉露出一丝欣慰,“干我们这一行儿,什么都可以是假的,只有
得不到那才是真的。”
虚掩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带着墨镜枯瘦如柴的男人,屹立在门外。两个人并不像久别
重逢的情侣,相互对视一眼,顶梅点点头,对他说一句:“回来啦?坐下吃饭吧,菜都凉了。
打量一番屋内的陈设,在她对面悄然落座,犹豫一下,他掏出贴有民国邮票昭片的信封递
过去:“我把结婚介绍信开了,你看一下。”
“不用看了,我信你。”
没有过多的情感迸发,只有极为平淡的语言交流。轻曳杯中的酒浆,顶梅问道:“他们没
再折磨你吧?”
“没有,我记住了你的话,管住了自己的嘴巴。”
“那你想听我说点儿什么吗?”
“依你的性格,哪怕心里装了一肚子话,也不会多说什么。”
“还是你了解我,又叫你给猜对了。”
“你了解我的来意,我也知道你的打算,有些话对你我来说,根本毋须再讲,说出来反倒
徒增伤感。”
“是啊!我一看到信封上的邮票昭片,就证实了自己的推测,而你……一瞧见我的眼w,
同样也什么都明白了。”
“我们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也许世上没有比我们更般配的。”眼泪夺睡而出,顶梅微笑着抬起手臂,摸摸钱溢飞那
满是疤痕的脸。
紧紧握住爱人的手,为她拭去嘴角的泪珠。一声悠悠长叹,却道不尽心中的苦辣酸甜。“
三十多年了,没想到我花费三十多年去完成的任务,结果居然是这样。”
“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不是吗?”
点点头,凝视着对方,纵千言万语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我去擦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