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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4 / 5)

的实力。”他掏出藏在裤裆中的无声手枪,向山顶爬了爬,双眼紧紧盯住移动哨的脚步,仔细计算他的行走路线。一般人会认为:刺杀哨兵的最佳时机是当他转身或者扭头的时候。其实不然,哨兵标准的行进路线绝对不会脱离暗哨或者其他友军的视线,否则,设立岗哨的意义也就不存在了。杀掉一个哨兵并不困难,困难的是不被他同伴所察觉。

杨旭东的做法很简单,而八路和国军之间的缓冲地带也为他提供了便利。不用想,杨旭东也能猜出那些壕沟前肯定埋设了地雷。阵地前的杂草树丛已被清理干净,夜幕降临后,他绕过山头,很快就在八路眼皮底下找到了答案。用黑绳套住一颗绊发雷的绊绳,斜行蠕动三十米开外,强行压抑自己大口喘息的欲望,双眼观天,感受微风轻掠山顶树梢的阵阵凉意,他静静期盼最佳时机的来临。

哨兵的视线仍然专注在国共之间的空地,杨旭东则不露声色将细绳在手指上轻轻缠了缠,他等待哨兵转身那一瞬间,也就是微风将枝叶拂得左右摇摆的一刹那。抛出手中的田鼠,手指猛然勾动,一声连环巨响骤然而起,尘土裹挟着碎石如狂风暴雨般倾泻,压得张大嘴巴的杨旭东头昏目眩,一颗剧烈跳动的心脏呼之欲出。肺内的残余气体被挤压得干干净净,迫得他几欲昏厥过去,一根带血的老鼠尾巴落在他耳畔,来回摆动的尾稍不断鞭策他脸颊。可是他不能动,只能咬着牙强迫自己继续忍耐。

机枪响了,在距离炸点如此相近的距离上,任何人的下意识动作绝不是喊什么“谁”,而是拼命扣动扳机。火红的拽光将面前的山石来回切割,6.5毫米的三八步枪弹顷刻间便击碎对面的探照灯,只余下在夜色中不断迸现的电火花。但这种紧张状态下的无意识动作并未持续多久,一个络腮胡子的八路听听对面的动静,挥挥手,中共一侧的阵地上枪声戛然而止。

“我的目的达到了。”杨旭东暗暗窃喜。不过令他郁闷的是,对侧的国军阵地至始至终也未还击一枪一弹。看来,国军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给弄懵了。“一群废物!”暗暗骂了一句,杨旭东快速抽回绳子,小心翼翼向安全地带进行转移。

“班长!有只耗子绊上地雷了!”身后传来八路士兵的惊呼,随后就是一阵怒骂,“妈个x的!被只耗子弄得虚惊一场!”

杨旭东已没心情享受自己阴谋得逞后的快感,面对前面的两条路,他必须迅速做出抉择。“一条没有雷,而另一条是有雷的。妈的,没时间去验证了,再有几分钟探照灯就会被修复,该怎么取舍呢?”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