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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习班姻缘 (21 / 173)

邀我们陪她帮她表哥的band送饭,结果他们一直留我们。欣欣她们也赖着不走。我…我好抱歉…」嘉羚又失声说不出话来。

「嘉羚乖,不哭,我来接你:那里什么地址?」

「我不知道…喂!你们的地址…」嘉羚对着什么人说话,我只断断续续的听见「急什么?等一下一定送你回去…」

「对啊!你哥急什么?看,你都哭了…」一群男女叽喳了半天,最后只听嘉羚大叫一声:「不告诉我,我就出去抄门牌算了!」

终于一个男声咕哝了什么…

嘉羚说:「哥我在新店,地址是…」

不巧我的二百五在机车店里修理,只好坐计程车从松山赶到新店。在那间公寓的楼下,就听到乱七八糟的鼓声和吉他声,乱菜的!

(不过想当年高中时,我们也搞了这么一个菜band…)年轻无罪,不过打嘉羚的主意不可放过!我按了三楼门铃。

一个理平头、穿校服(裤子太紧)、却挂着一副墨镜的瘦乾高中生隔着铁门

卖弄地说着破英文:“whatyouwant?”

我一听就火大,学着艾尔。帕奇诺在「疤脸」中讲的古巴破英文大骂:

¨juhuannaknowhuaihuanihuannapuckingtearjurgheadoffand**downjurtroat,aukay?“

(翻译:youwanttoknowwhatiwant?iwantto**ingtearyourmother**ingheadoffand**downyourthroat,okay?)

那家伙呆站在门口,若没有脸皮拉住,他的下巴大概会掉到地上。邻居好奇地打开门偷看…

「我找陈嘉羚,我是她哥哥。」

「喔…啊!等一下,please…」

还不等他转身,嘉羚就跑到门口:「哥!你来了!」

我从门口看进去,有三个和门口这个一样耸的男生,抱着吉他,正在偷偷的灭香烟。还有四个呆呆丑丑的国中小女生,不知所措地瞪着她们失态的偶像。

嘉羚头也不回的抓住我的手:「哥,走!我们回家。」

我们走出那讨厌的地方,一下了楼,嘉羚就把头埋进我的幸糙,抽噎狄厕了起来:「哥哥,我好着急,又怕你生我的气,又好想你…」我赶紧搂着她,亲吻着她的秀发:「哥也好耽心、好想你。你没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