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4 (3 / 3)
还是和他保持距离为好。”
席暮冷笑起来,“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纯粹的直男?赵延沛能行,我为什么就不行?”
“夏岩有过女朋友。”
“有些人并不是天生就是gay,有些人结婚以后才发现自己是gay,甚至有些人会隐藏一辈子。”他忽然凑近了些,眼里带着些许的恶意,“哥哥,说不定你也是一个隐藏比较深的变态呢!”
这一声“哥哥”让骆浚有点失神,大约三年席暮没有叫过他哥哥了。当年他叫的一腔诚挚,现在却多了几分戏弄。
他稍稍避开了下,有些疑惑地问,“你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
“后天。”
他以为席暮不会回答的,没想到他这么坦诚,于是又近一步问,“那你……是因为夏岩才弯的么?”
席暮讥诮地道:“怎么?你不是一直很不反感我这种癖好吗?突然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