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章 (1 / 5)
碍于纪折辰手中的慕血剑,没有一个人想要靠近过来。
盛肖虽然吩咐其他弟子去给宗主传话,可没等到宗主,纪折辰和容绪就已平安无事的离开了百画宗。
容绪抱着纪折辰步履不停,在月光的照拂下前行。
静谧的夜色下,一切有生机的事物都显得神秘又生动。
此情此景,她突然就联想到了一首自己写给他的情诗。
时光轻哄你我坠入爱河
这一刻重拼世界颜色
为你虔佛亦或逐魔
有何不可
在爱面前我们都是弱者
藏着光委身某个角落
哪怕前路荆棘满布
希望有我陪你经过
她写的情诗有打动到他吗,纪折辰不禁在心中想道。
才冒出了这个想法,她忽然就想到,自己的心声会被容绪听见,于是她就努力放空自己,让自己什么都不要想。
然而,她放空着放空着,没过多久就在容绪的怀里睡着了。
不到半个时辰,容绪就抱着睡熟的纪折辰悄无声息的回到了两人的婚房。
他轻手将她放在床上,慢腾腾的抽出了她手中的剑,冷着脸在她身边坐下。
漆黑一片的暮色下,他凝视着她的手心处的割伤,微敛起眸子。
伤口还在流血。
她不知道,凡是被慕血剑划伤的地方,伤口是不会愈合的。
血会慢慢的从她身体里流逝,直到死亡的来临。
一切本该如此。
只需要杀戮和消亡,肆意的汲取鲜血和欲望,这便是慕血剑。
对容绪来说,这把剑与诅咒无异。
除非是他要救的人,不然谁也无法在慕血剑下存活。
若他的心中怀着怜悯、爱慕或是疼惜之情,就可以救下那个人。
只可惜,他曾用过这柄剑夺取过无数人的性命,却从没有一刻,对谁施以援手。
慕血剑在他手中,从来都是夺命利器,因为他的心——早已被冰封起来。
可是现在,他要救她了。
伴随着她浅浅的呼吸声,他沉着眼伸出手,握住了她受伤的那只手。
他的手指异常的冰凉,毫无温度的手心与她手心相贴,同样染上了那一抹红。
须臾,正在缓缓流淌的血止住了。
她手心的暖也慢慢在侵袭着他。
容绪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