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淮南刘晔 (3 / 5)
刘晔见我说得信心十足,露出一丝莫测高深的笑意,道:“愿闻良策!”
我笑道:“笮融取豫章,杀朱皓,此皆以诈取成事,君子不肖为也。我观笮融其人,骄横残暴,荒淫奢欲,滥杀无辜,民必怨之,所以融附之者虽众,然归心者少,不足虑也。今时近岁末,融属下多淮扬之士,思乡之情日切,战意缺缺。豫章,赣水之要冲,三面环山,一面临水,此易守难守之所,破之不易。我以为破融当以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围城为上,强取为下,缓攻为上,急攻为下,待融势穷末路,余众鸟兽散尽,我等尽可笼中缚虎,破笮融又有何难!”
这番话我说得慷慨激昴,大有指点江山,脾倪众生之意。在坐的上缭各宗族首领听我说得头头是道,纷纷交口称赞。
唯刘晔听罢,脸上不露声色,平静的说道:“少冲兄这三上三下之说语出惊人,恕晔孤漏寡闻,今日也是第一次听得。”
我这番话说得头头是道,唬唬上缭的宗族首领或许还可以,象刘晔这样的行家怕不可能。所以,尽管刘晔话里客气,但我知道这不过是出于礼貌罢了。
在上缭休整数日,忽有使者从彭泽快马赶来,送来帛书三卷,我打开一看,一卷是刘繇号令征讨笮融的檄文,上面有刘繇杨州牧的印章。另一卷内容则是:刘繇要即刻我赶往海昏与他会合的命令,而驻留彭泽的大军也已在三天后赶往海昏。
我再打开最后一卷,却是刘繇的任命书,那诏告估计是许邵拟的,文字显得晦涩难懂的很,我仔细的瞧了两遍,才知晓我已被任命为冠军侯,授秩六百石。
冠军侯,虽然比校尉还差了一阶,但却是能够独立统领一曲,且有六百石的俸禄,比毫无地位的什长要强过甚多,我知道这是太史慈在刘繇面前为我美言的缘故,若在以前,太史慈在刘繇面前也是说不上话的,但现在刘繇大将尽亡,正是用人之际,既然太史慈开口,刘繇也不得不让他三分。
军马未动,粮草先行。得到上缭宗民的支援筹措,我尽起所部二千众,引大军离开上缭,邀了刘晔一道,向海昏出发。
一路之上,连我自已都猜想不到,刘晔会答应我的请求同去海昏,我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邀他的,不想他竟爽快的应允了,这其中的意味想破了头也弄不明白,唯一得到的答案是刘晔想要看我的笑话,或许他早就知道我那三上三下之说是纸上谈兵,一到实战就原形毕露了。
经过与刘、潘两贼的这一仗,使我对手下士卒的战斗力更有了清醒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