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7章 08 (1 / 6)

姜然画了两幅画。

第一幅画的主体是大人和孩子,第二幅画是一群人。

线条简单稚嫩,但表达的内容很清晰,并且不堪入目。

裴幼荔死死地捏着纸页,指甲差点将它戳破。

“那个女孩子……”

“她叫姜然。”

“好,姜然告诉我,”边泊贤又递了一张纸给她,“牧师说,每个人降生到这个世界都是来赎罪的,有缺陷的人罪孽更深,想要洗清这些罪孽,就要……那个。”

末尾几个字,他说得尴尬又含糊,但裴幼荔能听懂。

“灵脉皆有罪行,肉/体归属圣主。”

两人异口同声,不自觉对视一眼。

“你怎么知道这句话?”边泊贤疑惑,“这是刚刚姜然写的。”

“……我去旁听过安上教会的宣讲,”裴幼荔咬牙,“谁能想到这句话是这个意思。”

边泊贤沉默片刻:“这个牧师是不是已经构成性侵了?你们……应该马上逮捕他啊。”

给没有三观的清清白白的孩子灌输这种畸形思想,叫他们“人渣”都是在侮辱“人渣”。

“逮捕?单凭两幅画?”裴幼荔头疼地抚了抚额头,让自己恢复理智,“孩子的证言能有多少法律效力?姜然从小就生活在安上教会,她会去警局报案吗?就算她去了……如果安上教会指出姜然是受人教唆,或是可以证明她存在精神问题呢?我们有其他证据吗?”

连续几个反问,砸得边泊贤头脑发懵。

“那……就让他们逍遥法外?”

他们在客房卧室,为了不让姜然听到,门紧关着,声音也压得很低。

“逍遥法外?当然不行!”裴幼荔斩钉截铁。

几秒后,她叹口气,半蹲下身体,埋头在床铺上:“但是……我们要怎么跟姜然说,她十几年来接受的教育都是错误的……”

世界观全面崩塌,这对一个孩子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而且……”裴幼荔脑中飞速运转,“需要证据。”

突然——

“您说他?sbs电视台的一个小记者,最近不知道抽什么疯,时不时就往我们这里跑,说什么……安上教会虐待儿童,搞精神控制,还非要我们重新调查三年前的一个案子。”

她回想起江南区警署小警察的话。

崔宇记者。

他如果要求重新调查那桩性侵案,手里肯定多多少少有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