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桌下(掌掴鼻青脸肿喉咙吞的贱狗,口爆流鼻血被人看 (5 / 9)
一横,仰着头,将红肿的唇贴上对方充血的龟头,落下湿润而虔诚的深吻,颤抖的唇贴着火热的性器吻过去,义子浓重的雄性荷尔蒙瞬间让他面红耳赤,低低的哀求,“主人,请......请允许我用嘴服侍您。”说着,就感觉到手中的性器明显跳了一下。
“错了”,诛殷撕开小义父胸口一侧的胶带,捏着还没消肿的乳头狠狠的拽出来,不顾对方的颤抖,用指腹肆意施刑,嗓音却温和的要滴出水来,“我的狗......不应该自称贱狗吗?”
封行之此刻像是个第一次接客还被挑剔的雏妓,被客人羞辱的浑身发抖,狭长的凤眸中一片羞耻和挣扎,见诛殷没有松口的意思,只得重新吻下去,生怕客人再挑刺,他吻得比第一次还要深,大腿绷紧,喉结滚动,凤眸艰难地看向诛殷的眼睛,声音低哑,“主人,请允许......允许贱......贱狗用嘴服侍您......”
都快哭了,真可爱。
比自己之前想象的还要命,小义父这真的色情过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主人允许了”,诛殷鼓励性地摸了摸小义父的发顶,“收好牙齿。”
虽然封行之没有真正的实践过,但理论知识还算丰富,他先伸出小舌舔遍粗壮的茎身,鼻腔里的腥气和汗味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他正像个被指名的雏妓,在淫荡的跪着给义子舔鸡巴,为数不多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刺激得他几乎要发昏。
透明的津液裹在粗长的鸡巴上,凶悍的阳具和义父红软的小舌形成鲜明的对比,也激的诛殷青筋暴起。
封行之内心颤抖,在舔完系带和包皮边缘之后努力的张开嘴,伸出舌头含裹住充血的龟头,过于巨大的性器对封行之来说有些困难,还要小心不要扯到脸上的伤,仅仅是含住龟头就已经让他想要反射性吐出龟头了。
“敢吐出来试试。”温和的威胁,继而是低沉严厉地呵斥,“跪好!”
真是悲哀,封行之垂着眸子,掩盖住里面的复杂情绪,自己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封行之被训斥的脊柱发麻,硬是强迫自己含进粗长的阳具去裹弄,明明是青涩的技术,根本比不上诛殷手下熟练此道的性奴——即使是封行之努力吞咽,也含不完整那根凶器,只能一边用手撸动着含不进去的根部和囊袋,一边用口腔里的软肉裹吸。
这样的动作却带给诛殷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一想到正在给自己口交的人是曾经杀伐果决的小义父,诛殷就极其的兴奋,曾经咬合力极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