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4 / 6)
“什么话,这难道还用我来教你吗?如果你认为自己应该上,那你就在会上公开讲,我杨某人就是要当这个市,请你们家都来投我一票好啦如果你还有那么点自知之明,也不想闹一个败名裂的下场,那你就公开地讲,我自己绝没有任何的想法,坚决支持市委的决定,也绝不意任何人来投我的票,而且态度一定要十分诚恳,把你的那些支持者好好地骂上一通——当然,我这只是给你提一个建议,如果你自己不想这样做,我也决不勉,不过咱们话说到头,以后你也就再来找我,我也就再没有你这个老部下了!”
话说到这份上,也就没有什么可以再说的了。这些日,门书记真的是老多了也瘦多了,着那一副垂垂老矣的样,再听忽然间竟然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来,杨波感到更伤心了,只觉得心一阵阵地发,好像要心肌梗塞的样。这些日,其实一直都在做代表们的思想工作,反反复复不知道说了多少话,费了多少唾沫星,但是说来说去实际上无非是一句话,这就是千万选,今天又要在这样一个场再讲这样重复的话,自己都觉得有点,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在这个问题上,杨波实在很作难,知道如果自己再这样做,不仅群众有法,连雨杉也一定要和吵一通了。这些日,其实雨杉已经对憋了一肚的火,前前后后吵过好几次了。从内心讲,雨杉自然是很愿意能够当选的。但是,也一再地讲,更重的是在这种场的表现,坚决反对对门生的话一一个是是是,一副言听计从的乖顺样。哪知道,即使这样,门书记现在依然对充戒心,如果再表现得桀骜不驯一点,那就真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有时真的想,也许自己倒不如站出来,脆像陈见秋说的那样,来一个“当仁不让”什么的,也未尝不是一个比较理的选择。至少可不像金鑫那样,的上既没有什么把柄可,而且在基层又有那么多的拥护者,门生到底能怎么样。昨天下午,在和那成千上万从各地赶来的群众代表对话的时候,为了把事态平息下去,已经向家郑重表示,一定听从家的意见,不仅自己要带头竞选,而且要把家的这些意见带到会上,向主席团明确提出来好不容易把那么多人劝回去了,现在却出尔反尔,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巴吗?
但是,门书记既然已经说了,就不能不做,更何况已经把这么绝情的话都说出来了。
沉默着,概也憋了,哧哧地着气,好像要和人打似的。多少年了,在这位老领导面前一直是很顺从的,但是今不了,第一次抬起头来,两眼视着这位老领导。门生也是一怒容,也好像要和打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