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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3 / 5)

上和你说哩。我听朋友们讲,白峪沟矿的白老板这些日正在没命地打听这女人的下落呢,你这样藏着掩着,迟早也逃不出白老板的心到那时不仅这女人没的活,恐怕连你也”

“真有这样的事?”

“那当然了。”

“可是、可是”二楞说话间已经带出了哭。“哥,有一点我真的就闹不明白。你说白老板那么个人,为什么就非要和这样一个可怜女人过不去?像现在这样,连床也起不了,和白老板会有什么关系?”

“你呀你,说你是猪脑,你还不气!你想想,这女人张闭要告白老板,要把矿上的事情给出去,白老板能饶了吗?”

“可是现在已经成了这样,怎么可能再告去?”

“不对!即使现在不告了,你能够保证将来不告了?只要这个人活着,我们矿上的那些个烂事就没个完,我白老板是非要的命不可的所以说,你把这个人留着,实际上迟早都是个祸患,都是个定时炸弹”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二楞没有办法,样没有办法,们俩在黑暗中互相着,再也无话可说了。

床上那女人醒了,挣扎着要起来,床板嘎吱嘎吱地响,二楞以为要撒,拿着一个破铝盆过去,却着气说:

“你们再为我的事发愁了。天一亮,你们就把我给送到县市去吧,我要找政府,政府会管我的事情的要是你们这样做也害怕,脆就把我送到姓白的那,你们怕,我可不怕,我本来就要找的,能够把我怎么样这样你们就全没事,而且说不来说不来姓白的还会给你们一笔奖金呢”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听这么说,杨涛突然生气起来,立刻打断的话,没好气地说:“你说够了没有,这有你说话的地方吗,你还嫌给我们哥俩带来的麻烦少吗,这时候你倒显得尚起来了?”

这么一喊,这女人便再不说一句话,只躺在床上呜呜地哭个不休。

唉,这叫什么鬼地方,过的什么鬼日!杨涛在黑暗中挥舞着拳头,真想随便找个人狠狠地打一架。

第二天一早,就悄悄离开这,步行着来到金山下面的火车站,趴上了一列南下的货车。这列车也不知道拉的什么货物,整整齐齐码的全是纸箱。在一堆纸箱间舞了半天,才总算腾出一小块地方来,勉把自己藏了去。一路上风呼呼地吹着,夏天也感到凉飕飕的,一到站,有查车的过来,就赶把缩成一团,头埋在篷布下面后来好不容易睡着了,又一个接一个做梦,一会梦见了一家酒店,不知道是谁摆了非常丰盛的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