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4 / 5)
现在才离危险。——你和那个姓陈的在忙什么,也是在为这个事吗?”
门生一听这话,心不由得一惊,却什么也不好说,只含糊地应了,赶又回到了客厅。
不等说什么,陈见秋显然已等不及了,立刻用低沉而又难掩亢奋情感的气说:“联系通了联系通了,真是费劲了,最后我还是把电话打到组织部古部家,才算是得到了真正的第一情报——不过,”似乎到门生的不太好,才又显出一丝沮丧来:“不过不过情况虽准却不太好,其各个地方的人选都定了,只有我们这还是没定下来。”
“是吗,怎么回事?”
“听古部说,人选倒是确定了一个,但是不知怎么搞的,在最后时刻却突然打住了,没有上常委会。据说还是因为有不意见,怕咱们这政局不稳,闹出什么乱来,所以决定一切维持现状不变,等一等再说不过,听古部的气,很可能咱们报的那两个都没戏,是另外的一个,最终结果要在下一次常委会上才能揭晓”
“另外一个没说是谁?”
“古部怎么也不肯说。”
门生沉着,没有吱。
“门书记,这是好事!首先呢,这说明省委离不开您,咱们雁云也离不开您,如果没有您这样德望重的老领导给着,这次换届就无法行,你想想,这不是对您的最肯定吗?第二呢,金鑫没戏,柳成荫没戏,那咱们杨波的希望就多了;第三呢,即使退一万步,咱杨波也没定上,真从外面派一个来,也比金鑫们。就比如人们传的那个桂再庸吧,也算是全省年的老资格了,听说二十多岁就是副厅级了,这些年来之所以一直升不起来,主要是能不行,用这样的一个草包来当市,咱们这还不是您的一统天下?还有第四,既然一时半会还定不下来,咱杨波还可以继续活动积极争取嘛”
听着听着,门生的也在剧地变换着,有一种实在让人无法捉的奇怪表情。陈见秋显然很得意,而且在这位书记面前一向都是这样的。然而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之间门生竟变,极为严厉地打断了的滔滔不绝:
“好啦好啦再说了!我说你呀你的些什么心,这些事你管得了吗?我可正告你,你的那些话不仅毫无道理,而且本就是犯忌的,到此为止,懂吗?现在先说说正事吧,听你嫂讲,你们那的一个矿今又出事啦,砸伤了两个民工?”
陈见秋面如常,淡淡地点了点头:“是的。”
“天天出事,真是岂有此理!而且是不是两个也很难说。我可告诉你,安全生产是天的事,虽然曹非是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