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5 / 5)
“这个嘛”当时再也说不下去了。
第二天天不亮,把机悄悄托人给白老板捎去,就迅速离开了二楞的这个“家”。
这一回决心做一笔买卖,好好地赚一把钱。矿上已经望不上了,说到底,眼下这才是最实实在在的。女人嘛,去的吧,老婆娃娃还在家等着讨生活哩。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给家寄钱了,两个孩都在上学,那样张开了泊泊的两张,就像刚孵出窝的小雀一样,没有钱可是万万不行的。
是的,是该做点买卖了,还是做买卖好哇。这么琢磨了几天几夜,有一个好买卖已经中了。但是,做买卖的钱又从哪来呢?一路上琢磨着,只好又想到了那个阔堂哥。这些年来,其实早已经对这个阔戚绝望了,曾经发过多少毒誓,就是饿累也再不会登家的门了。哥倒还算凑,特别是那个狗媳妇,一见面就好像谁欠了二百吊钱似的。真奇怪,像哥那么个人,怎么就会娶了那么一个女人呢?记得有一回过年了,好心好意从家拿了一小袋绿豆去,那还是老婆一晚上挑出来的,做哥的坐在沙发上什么也不敢说,那女人叽叽喳喳说个没完,连正眼也没那袋绿豆一下。而且从始到终连一杯都没让喝,只是一个劲瞅脚上的泥当时也就不客气了,故意在家的地毯上蹭了好半天,才心意足地退了出来。
但是,这一次实在没办法,只好又一次着来了。不过心一直在发誓,不管怎样,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了。
果然,依然是那么的盛气凌人,依然是那么的不通情理好在钱还是给了一些,虽然不多,但是总比没有吧。而且估着,有这二百块钱垫底,做一锤买卖已经足够了,当然来回的吃喝花费就只能全省下来了。
天黑下来。就这样一路逛一路想,一直到麻麻夜,杨涛似乎终于想清楚了,一神,揣好那一笔讨来的钱,连夜趴了一趟北上的货车。在新买卖开张的前夕,决定先回一次家,已经记不清楚究竟有多时间没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