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7章 死就死了 (2 / 3)

读了十年无论是谁都是要离开这里的,真正能够学会多少全看你自己的领悟。

学院自身便没有多少规矩,上课就更加没有规矩了。

这位李老夫子教的是‘礼’,台下的弟子却没有几个守礼,他们三三两两地群聚坐着,或者聊天或者睡觉,台上的李老夫子到地说了些什么,那是没有人会感兴趣的。

学了这些既不能当上大官又不能杀人建功,学他作甚?这就是大多数学生的心中想法。

谁都对这课没有什么好感,只是潘宏利表现的特别明显,他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勾肩搭背地坐着,双脚翘在书桌上,嘴里还叼着半截烟草。他父亲是当今大理寺卿,正三品的官阶,掌握全国刑狱,可以说是位高权重。

他来着白溪书院也有了三年时间,觉得这个传闻中的白溪书院不过尔尔,也就是来镀个金,回去他父亲自然会给他安排个官职。

他弹指将烟草探出窗外,翘着二郎腿惬意地说道:“这些礼啊,法啊,听着就腻歪,这天下的刑法还不是听我老爹的。”

身边的狗腿子听音知意,赶紧拍上马屁,“那是,那是,潘伯伯自然是威风的紧,传闻中天子都说了,这要是那一天潘伯伯生了病,全国的监狱都要乱了呢。”

“慎言,慎言。”潘宏利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心里早就已经乐开了花,咧嘴笑个不停。

李夫子再也忍耐不住了,他将手中竹简往桌上一拍,顾不上那竹简有着几百年的历史经不起摔打,怒视着潘宏利,气得胡子发抖:“孽畜,孽畜啊!你真要是这么不想听我的课,请你现在就离开!”

潘宏利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不屑地冷笑着:“你这个糟老头子瞎嚷嚷什么,本公子来上你的课,那是给你面子,给你脸不要脸!我们走!”说罢,他便起身朝门外走去。

那些狗腿子也不去管吹胡子瞪眼的李老夫子,跟在潘宏利身后便朝门口走去。

然而就在他的必经之路上,横着一张桌子,座位上坐着这一年来最让他讨厌的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叫什么流水,竟然是个没有姓的野孩子。他特别讨厌他的原因,就是这个人从来到学校的那天起就一直到这半张面具,遮住了上脸颊。

这根本就是在哗众取宠嘛!真是想不通那些女人竟然会喜欢这个连脸都不露出来,一整年只说过自己名字叫做的流水的冰小子。

潘宏利觉得,就是这个人抢走了他的风头,要是知道他原本长得也算是人中翘楚,可是偏偏输给了这个连正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