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朋友想在下面? (2 / 3)
贺白撇撇嘴,高兴了,爬起来,把人抱上。
渠寞看他那股兴奋劲儿,怕是一时半会消不了,他拖过背包,拿出手机,跟边上的贺白商量:“我要不请一天年假吧,还有工作要先安排一下,到周一的话,你应该差不多了吧……”他斜眼瞄瞄贺白充血的那根,实在不敢妄下定论。
贺白剥了根茶几上的香蕉,咬了一口,又拿到渠寞嘴边:“不知道,应该行吧,不行的话,我就自己再熬几天?”
渠寞不忍心地抿抿嘴,“那我看一下,没有会议的话,就再请一天吧。”
“嗯。”
渠寞张口要咬香蕉,又想起来:“对了,床单被罩,要洗。”
“扔掉好了,跟床垫一起,反正连床都要换了。”贺白不在乎地说,他举着香蕉扭身子,感觉体内的燥热又涌上来了。
“可是……”渠寞有点可惜,“那是我最喜欢的一套了,上面是火烈鸟,面料也好,还很好洗,干得也很快……”
“行行行,我给你塞洗衣机行吧。”贺白把香蕉塞渠寞的手里,光个屁股,大喇喇的迈着步子朝卧室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行啊,肯定要用手洗了。”
“啊!”贺白别过头,甩了个厌烦的眼刀过来。
“算了,我自己来吧。”
他大少爷怕是没自己动手洗过衣服,渠寞扶着腰,要往上站。
“算了算了……”看他晃晃悠悠站不稳的样儿,贺白压压手掌,让渠寞坐回去,“你跟我说怎么弄。”
他敞开卧室的门,渠寞吃着香蕉,歪着脑袋趴在沙发背上看。
“哎,不是连被芯一起洗,拉锁在边上。”
“洗衣盆在镜子下面的柜子里,洗衣液少倒一点。”
“要用手搓……”
“轻一点啊,别撕开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二上午,贺白先醒过来,两人从狭窄的沙发滚到地毯上,渠寞身上搭了条毯子,累得打起轻鼾,贺白活动着眼,抬抬头,被罩跟床单都干了,在阳台上随风飘着。
贺白舒畅地伸了个懒腰,身体是轻松了,可转念又想到了渠寞跟吕乐水的事。
他把手伸进毯子下,手指沿着渠寞的腰滑过他肿了的屁股,又探手,拇指跟食指一合,去圈住他的几把,不比他大,但是也算可观,他真的会用这根去捅别人?
不对,贺白甩头,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