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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白:我男朋友在外面当1?!!!! (3 / 3)

对劲了,强撑着结束后,视线模糊得已经看不清路。

照片那事,让秋凛这几日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他早就注意到了贺白的反常,送走人,赶忙过来扶住贺白:“贺总,您不舒服。”

贺白不停喘粗气:“是易感期到了,你先帮我拿一针抑制剂。”

这些东西秋凛都是随身带的,娴熟从公文包拿出,开封后,贺白撸起袖子,在秋凛给他注射的间隙,他吩咐把周末的行程都推掉,同时给渠寞去了消息。

“还有,那个……”昏昏沉沉往外走,贺白又想起什么,“你把东西直接送到我给你的地址。”

渠寞本来是要先去看一趟吕乐水再回家,收到贺白的信息的时候都已经快到了吕乐水的小区门口,他在门口停了会儿,给吕乐水打去了电话,然后,车钥匙都没拔,加了档位冲回自己家。

进了门,他把包一扔,脱了鞋,赤着脚,喊着贺白的名字,直奔虚掩着的卧室。

贺白不在床上,渠寞的眼睛偏向开了的衣柜,柜门大敞着,衣服被翻出来,凌乱地堆在地上,贺白光着身子,整个人没有安全感地缩在衣服堆里,他佝偻着背,紧抱着渠寞的几件睡衣,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脸,贪婪地、饥渴地嗅闻,额角的青筋将他的难过暴露无遗,他发出急躁又可怜的嘟囔声:“为什么,为什么,味道,很淡,为什么我闻不到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