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45你是在吃醋嘛? (2 / 3)

,喃喃道:“问问没事,那是我想错了。”他呵呵笑了两声:“我说呢,炮友之间,吃醋也太奇怪了。”

他这么天经地义的口气,更让贺白的心里不是滋味,他拧着眉心问:“为什么奇怪。”

“炮友就是炮友,身体快活就好了,又不是谈感情,吃什么醋。”

“所以,你的意思是,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贺白的整张脸都起皱了:“你不是整天把喜欢我挂在嘴边。”他忍不住再次凑近了:“那你到底是喜欢我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问完这个问题,贺白流露出自己都没察觉的在意,他屏住呼吸,等着渠寞的回答。

渠寞的眼睛先囫囵地把贺白扫视一遍,最后,精准地定位在贺白裸露着的胸口上。

贺白跟着往下瞅了眼,怏怏不乐,声音也分了叉。

“你就只喜欢我的胸!”

他瞪着渠寞,气愤又委屈,渠寞连忙摆着两手,往回找补:“当然不是只喜欢你的胸,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我们没什么交集,我只能注意到你的外表,但是后来,我发现,你不仅外形出众,人也很好,虽说是老板,但没那么黑心,还让我用你的书桌,还有派出所的事……说起派出所的事,我跟乐水真得感谢你,要不是你出面,你弟弟跟他一众朋友,估计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贺总,你真的是个大好人……”

这话,要放在渠寞那一番炮友不应该吃醋的言论前听,倒还有几分熨帖,可是现在听起来,明显渠寞把他护短的行为当成了路见不平见义勇为的高风亮节。

完全曲解了他的意思,还给他不停戴高帽,他拉不下脸来反驳,偏渠寞还在旁唠唠叨叨个不停,乐水乐水~,贺总贺总……,亲疏内外,称呼上就分得明明白白,贺白嘴角不爽地抽动两下,打断他:“你能不能别叫我贺总了,像随时都要给我作报告了。”

“那叫什么?”

“叫名字。”

“贺,白,吗?”渠寞慢吞吞的,有些难以启齿。

“你不是还比我大一岁,叫名字怎么了?你叫吕乐水不是叫得挺好的吗?叫我就不愿意了?”贺白扭过半张脸,耷着头,不理睬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渠寞:“不是不愿意,那你要觉得可以,那就可以。”

“嗯。”贺白嘴角一翘,扬起脸,“那你叫一声我听听。”

“……贺,白……”

“叫得亲切一点,这么生硬干嘛。”

渠寞吞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