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手感不对! (3 / 3)
拉开冷藏柜,撕开了一支抑制剂就扎在腺体上。
冰凉的药剂很快窜至四肢百骸,贺白呼出口气,理智回笼后,他迈着还算稳健的步伐要离开。
路过郁敬之,他快速跟他交待:“我去你后面的房间待一晚,易感期来了。”
“好。”
郁敬之爽快答应,“抑制剂应该在冰箱里还有的,我让人送去点营养剂。”他集中在贺白冒汗的额头,“要不要找个人送你上去。”
“不用,几步路,我先走了。”他依次对郁敬之和蒋润抬下巴告别,转身前,被蒋润喊住:“贺白,有人等着陪你一起过易感期呢,你就这么走了?”他的眼睛往边上斜,施央马上站直,怯生生地看他。
贺白陡然想起渠寞,他俩也是在易感期勾搭上的,他努努嘴,拒绝掉:“算了,过了易感期再说。”
贺白匆忙冲了个澡,手脚并用爬上床,昏昏沉沉地入梦,渠寞又阴魂不散地缠上来。
“贺总,贺总?”
“喊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人轻轻地偎进他怀里,样子听话不少。
“现在又过来黏着我,早干嘛去了。”
“贺总,对不起,你别生气。”
“呵…”
贺白把人揽进怀里,还嘴硬一句:“下不为例。”
他的手沿着后背摸下去,背沟,腰窝,到了屁股,油然而生一股奇怪的违和感。
怎么没之前那么圆了,他抓两下,也不够紧实和弹手,软趴趴地像抓棉花,贺白皱起了眉,扬手就拍,闷闷的噗噗声,代替从前清脆的啪啪声。
贺白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两手把身上的人掀去一边,自己蹬着床单退去床头,不等看清人就脱口而出。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