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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寞:贺总是灵丹妙药 (3 / 3)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渠寞轻着手脚下床,洗漱完,驾轻就熟地叫了早餐,时间已经是9点了,回来卧室,贺白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看情况短时间不会醒。

他没打扰他,收拾好了留张便条,自己就回去了。

察觉到异常是周日的晚上,渠寞照例跟家人开视频,妈妈侧躺在炕上,无精打采的,说话带着鼻音,他问:“妈,你是不是感冒了?”

“就是嗓子有点不舒服?”

“着凉了是不是?”

“不是。”不在镜头内的爸爸出了声,是哑的,“这一阵感冒很厉害,估计你走前几天就是。”

“那你们吃药了吗?”

“吃了,没什么事,你别管我们了,你呢,感冒好了吗?”

“我完全好了,你们要注意休息啊。”

“知道了,那先这样吧,挂了吧,我们在吃饭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

挂断电话,渠寞忧心忡忡地给贺白去了条微信。

——贺总,你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不舒服?就是嗓子毛毛的?

直到睡觉前,贺白都没回。

那他可能是真的没事,毕竟就他那脾气,要是自己再三强调不传染还让他中招了,肯定会很生气的,说不定第一时间就要兴师问罪,哪还能好耐性地等着他呢。

渠寞这么安慰自己。

周一,9点,茶水间,渠寞像个木头似的垮着脸,看秋凛把胖大海金银花和罗汉果,哐哐朝贺白的杯子里丢,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小心地试探:“贺总上火吗?这都是败火的。”

秋凛表情很淡地抬头,简明扼要直击渠寞的痛处。

“贺总是被传染了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