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寞:天上掉贺白了 (2 / 3)
白烦躁地扯松了自己的领带,“爸爸,我都说了,不是吵架,是分手了。”
“什么叫好好聊聊,没有必要聊了,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燥热丝毫不见减轻,还大有愈演愈烈的势头,贺白摸起遥控器,开了空调,往风口那边动,大字型瘫开身体。
“我是亲眼看的,这还有错吗?”
那边贺祚礼的口气也跟着着急了,贺白翻个白眼,抿抿唇,这话有些说不出口:“他说出国进修芭蕾舞,异地我也同意了,我去给他惊喜,亲眼看到他劈腿,会有误会吗?”
贺祚礼噤了声,贺白又把空调调低了两度,瞅准时间结束谈话:“爸爸,我现在还在公司呢,要回去了,先挂了。”
扔掉手机,贺白索性把领带扯了下来,顺手解开衬衫上两颗扣子,他想等心静下来再走,越吹冷风,却越心浮气躁,他蹙着眉,念头一闪而过,大事不妙地去看墙上的万年历。
最近忙坏了,这症状,结合日期,现在看来,比起心烦,更像是易感期要发作。
他踉跄着站起身,先去休息室翻冰箱,抑制剂冷藏柜里空空如也,他暗骂一声,甩手合上冰箱门,脚步发虚地折回来,拿上外套车钥匙,找手机的间隙。
敲门声响了。
这是贺白的办公室,闭得严严的,里面偶尔传来窸窣的动静,渠寞把耳朵贴在玻璃门上,指节扣在门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总,贺总?”
门无声地被拉开,他太过用力贴上去,惯性使然往前倒,被人扯了一把,嗵一声,没摔地上,反被两只手压在了进门的墙边。
贺白瞪着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气息又热又急,“你是谁?”
“渠寞。”渠寞乖乖报上名,肺部被人拿手抵着,想咳嗽,“我是财务部的。”
他解释一句后,贺白依旧是茫然的表情,他对他毫无印象,这很正常。
渠寞抖抖自己的包,“我有工作证。”
贺白松开手,眼睛往下瞟,渠寞干咳两声,拉开拉链把工作证翻出来,两手举着给贺白看。
贺白看证,渠寞看人。
太过专注,贺白再次出声,把他吓了一跳:“我要抑制剂。”
“贺总,我没有,我是个beta。”他偷偷收回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白气恼地咬住牙,脸上闪过痛苦的神色。
“那你抓紧走!”
他赶人的口气,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