刎颈之交 (7 / 7)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在等老佩斯利——’ “可是这句话还没说完,”泰勒马格斯·希克斯结束他的故事说,“我觉得仿佛有人用四五口径的手槍把我这只左耳朵打掉了。后来我才知道,那只是希克斯太太用扫帚把揍了一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