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和阻隔贴一样用的?” (3 / 4)
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他才终于又抱着自己的资料文件盒,来找温岑了。
温岑对照着论文内页的图纸解说细细地看那个阻隔器良久,才终于抬起头来:“所以,你把这个给我,是想......”
“想让温岑哥哥给它一个结果。”祁知弯了眼笑,“温岑哥哥也是景大毕业的,又在医院里,认识的教授啊、医疗器械相关的人肯定更多,完全可以把它做出来。最后到底能不能行,效果好不好,甚至有没有通过检测上市的机会,就都要拜托温岑哥哥了。”
祁知说得轻而易举,温岑却怎么可能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
这哪是在找他帮忙,这明明就是把一个创新项目全权授予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真的不要自己做下去吗?”温岑的眼里多了几分复杂。
“不要。”祁知非常果断地摇手,“我只是一个想法就做了这么久,之后还要联系团队、筹集立项、实验……太麻烦了。”
他嘴上这么说,温岑倒是把他看得一清二楚。
“你哦!”他戳了戳祁知的额角,嘴唇微微蠕动,像是有满腹的话,却终究只是叹了句,“懒死了。”
“我没有那么伟大的理想啦。”祁知抻着手臂松了松肩膀,眼里的光芒温柔又明亮。
他只有自己小小、小小的愿望。
“知道了。”温岑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揉祁知的发顶,仔仔细细地把文件都收好,随口问了一句,“当时怎么想做这个东西的。”
怎么想到做这个的?
祁知赧然地抿了抿唇。
少爷16岁之后,易感期突然间不规律起来,隔三差五就要发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祁知舍不得他难受,每次都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因此后颈经常一个咬痕刚消下去,就又铺上了一个咬痕。
顾止庭对待他的动作已经很克制温柔了,但是标记毕竟是标记,标记之后再使用阻隔贴,哪怕肤感再细腻柔软,终究是不舒服的。他就想要能做一个不用完全贴合在腺体皮肤之上、又带有阻隔效果的器具出来。
不过说来,也幸亏是少爷易感期经常发作。
他成年后一直心惊胆战着发情期的事情,偶尔几次结合热都很快就被少爷的标记压制下去了,大致也是因为两人的信息素时常交融,多少调和了他体内的激素分泌。
温岑听了他的解释,表情突然有些一言难尽。
这怎么说?